第157章 既认定要她,便寸步不让 (第2/3页)
眼又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眉头轻蹙。
末了,似又想起什么,交代道:“等阿渊出来,让他去一趟我那儿。”
说完,便先行离去了。
慎思楼那扇门,临近傍晚才从里面打开。
秦渊从慎思楼出来,走下台阶,额上还有一层极薄的汗,额角隐隐有淡淡擦痕。
军装也不像进门时那般齐整,肩头湿了一小片,像被茶泼过,湿痕边缘已经半干了。
他边走边抬手,扣着左袖口的扣子。
左手腕骨上似乎有红痕,看不出是擦伤还是撞伤,一闪而过,便被袖口盖住了。
余叔跟在他身后半步,送人到台阶下。
见他眉目冷清,老爷子面前过了一遭,依然不改那股清傲,沉稳如常。
又想起方才在楼上,他立在老爷子面前,肩背挺直,不卑不亢,颇有几分当年老爷子年轻时寸步不让的风骨。
放眼秦家年轻一辈,也就他敢在老爷子面前这般了。
叫人欣慰之余,又难免担忧。
“老爷子还在气头上,大少爷,您方才不该……”
“无妨。”
秦渊打断他,声色淡凉。
他早料到这一遭,就没打算瞒,也没打算退。
“您这性子,跟大爷一模一样。”
正因如此,余叔才更忧心。
老爷子当年最看重的就是大爷,可大爷去了一趟南方,便认准了一个南方女子,也就是令仪太太。
后来更是为此,连命都留在了外头。
如今连他似乎也——
见秦渊不为所动,余叔叹了口气,“有些事来日方长,老爷子再强硬,心里头也是记挂您的。”
秦渊把袖口扣好,抬眼朝二楼那扇窗看了一眼。
那扇窗始终紧闭着,只二楼的灯还亮着,如同一道迫人的逼视,隔着玻璃俯瞰下来,沉沉落在他背上。
他不再说什么,收回视线,看向邵琦,“母亲回去了?”
邵琦急忙道:“伯母刚走,让您出来后去她那儿一趟。”
潘令仪住在春晖园,在秦宅西侧一处相对独立的跨院。
二房、三房都住在东跨院,各占一进,平日热闹得很,连廊下都常有人声。
这边不同。
安静得有些冷清。
李婶已经候在那儿,见秦渊来了,迎上来低声道:“大少爷,太太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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