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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往后在他面前,或许可以坦然一些 (第1/3页)
他是如何知道的,又为何要问?
他那性子,多一句废话都不肯说的人,不是会好奇旁人私事的。
可她要离婚,又的的确确是事实。
其实没什么好否认。
此前在他面前,下意识不愿承认,不愿自己难堪的婚姻在那样的他面前摊开,到底身份悬殊,越发显得她低到尘埃里。
他若已经知晓,倒也没什么。
那一瞬间的惊惶与难堪过去之后,恍然发觉,往后再提起这个话题,大约不必再斟字酌句避开,反倒轻松一些。
只是上车前,他最后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
那被售票员的催促声和雨声盖住的话,她耳膜嗡嗡作响,只勉强辨出有“带伞”二字。
可又确切不止这两个字。
到底是什么?
公车经过一个路口,窗外,一对老夫妻牵着手挤在窄窄的屋檐下躲雨,老伯把老伴挡在里侧,自己半边身子淋在雨里。
她目光一顿,垂下眼,看着竖在脚边的那把伞。
路面不太平,公车时不时颠一下,她不得不握紧伞柄,免得它滑倒。
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余温,迟迟不散。
走神的视线看着伞尖汇聚的水珠,摇摇欲坠,滴落在地板上,在脚边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后,湿痕慢慢扩散,变淡,直到几乎看不见。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终于没有再去想那句悬而未决的话。
到站时,雨已经很小了。
细密的雨丝飘在脸上,凉意醒神。
江挽晴撑开那把伞,黑色的伞面在灰蒙蒙的街道上格外沉静。
走过两条街,拐进枇杷巷,远远看见自家门口搁着什么东西。
走近了,看清是一个网兜,里头装着两罐麦乳精和一兜橘子,搁在门槛外侧,被屋檐遮了一半,没怎么淋湿。
大约是邻居家的亲戚送来的,家里没人,见这边门口没雨,暂且放着。
她没有碰那兜东西,绕过它,开门进屋。
屋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
窗台上那盆薄荷被风掀了几片叶子,她伸手正了正,顺势掐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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