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咬得越狠,唇色便越艳 (第2/3页)
,这般的静谧,恍然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初也是这般背着药箱,翻过几座山头去给人治伤。
只不过今天是为潘奶奶复诊,那时是去老村医家,给他换药。
他也是这般沉默寡言,明明弹片才取出来没几天,创面还在往外渗血,换药时她都不忍下手,他却冷着一张脸,眉头也不皱一下。
那时不知彼此身份,也不曾欠过他什么,可如今时过境迁,病人不是病人,朋友算不上朋友,又屡屡麻烦于他,欠了一身还不清的恩。
除了与他保持距离,不再僭越之外,似乎把她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用什么面目面对他,都不得宜。
正斟酌着,没注意到前面的人何时停了脚步。
一头撞上一堵温热而坚实的后背。
淡淡的雪松冷香,夹杂着他的体温,扑面而来。
江挽晴几乎是弹开的,往后踉跄小半步,下意识捂住鼻子,脱口而出:“抱歉——”
话音未落,秦渊也先开了口:“下雨了。”
江挽晴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廊檐外已经飘起了雨丝。
秦渊停在廊檐尽头,再往前一步便是露天,檐角滴落的雨水已经在他脚尖前半寸的地方汇成了一条细线。
所以,他停了脚步。
是她没注意到。
他一直走在她前面,身量高出她大半个头,挡住了视野,她低头走着神,一个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潘奶奶那些话搅起的愧窘还没散去,一转头又闹出这种失礼的事,雪上加霜。
江挽晴耳根发烫,又往后退了小半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讷讷半晌,最终只细细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除此之外,说多错多,便不再言语。
秦渊将她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
她还是垂着眸,不肯看他,规规矩矩站在那儿。
可那双纤白的手却无处安放,指尖掐着帆布包的带子边缘,指甲盖捏得晕出一层浅浅的粉。
垂着的眼睫细细密密,掩着雾澈澈的桃花眼,却也掩不住从耳尖漫开来的一缕薄绯色,更掩不住嘴角被她自己咬出的那一抹潋滟。
她大约不知道,自己紧张时总是不自觉咬唇,咬得越狠,唇色便越艳,楚楚而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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