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们这不是在逼挽晴,是在逼我 (第2/3页)
晴这孩子,心软,来日方长。”
“可雪纯这边,没有时间了。”
徐骞林深深埋着头,没有回答。
半晌,嘶哑沉闷的声音才从指缝中传出来,疲惫不堪:“爸,我累了,想静一会儿。”
徐忠良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着儿子从未有过的挫败颓唐,他迟疑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雪纯烧得厉害,迷糊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要是想好了,去看看她吧。”
徐骞林没有应。
徐忠良的脚步声远去,楼梯间安静下来。
离地很高那一扇窄窗,有阳光斜斜地切下来,又随着云层聚拢一点一点熄灭。
阴影从四面八方爬出来,爬上台阶,一点一点,爬上他的双腿。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很快,被阴影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扶着墙站起来,腿是麻的,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缓了一会儿,脚步虚浮着,像一缕游魂从阴影里晃出来,往陆雪纯的病房去。
陆雪纯已经醒了。
一场高烧把她烧得脱了形,陷在病房的白床单里,脸色几乎跟枕头一个色。
病床边的椅子被人拉开过,没推回原位,椅背上还搭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外套。
有人来过,前脚刚走,大约是她爸陆世昌。
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她似乎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半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出神。
医生来给她撤针,交代这两天不要沾水,按时吃药,她毫无反应。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她茫然转过头去,看到徐骞林站在门口,嘴唇颤了颤,话还没说出来,眼眶先红了,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出来。
医生没说什么,收起病历本,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徐骞林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一贯柔弱,如今大病一场,裹着宽大的病号服,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徐骞林从来都是心疼她的,可本该伸出去替她擦泪的那只手,此刻垂在身侧,又沉又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好半晌,他才哑声说了一句:“好些了吗?”
陆雪纯浑身一震。
对上他那双透着淡淡疏离的眼睛,她忽然听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断掉了。
她不顾一切扑过去,哭花的脸狠狠埋进他肩头,哭得浑身发抖,说着对不起,说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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