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秦渊在她面前失了控 (第2/3页)
温热柔软的触感,缱绻餍足,无意却扰人心。
秦渊瞬间整条手臂肌肉都绷紧了,骨节分明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动。
说不清是僵住,抑或是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等她再蹭过来。
但她没有。
蜷缩的身体不自觉贴近他,靠在他腿边,只微微贴着。
秦渊薄唇微抿,静静看了她两秒,而后伸过手去,从邵琦放在床边木凳上的搪瓷水盆里捞出毛巾,单手拧掉水。
而后,轻轻为她擦拭。
许是闻到熟悉的清冷暗香,江挽晴意外的温顺。
清醒时离他三步之外便要退,此时被他擦拭着脖子、手腕,又细细擦过掌心,流连到指缝。
一遍又一遍,细致柔情,从所未见。
江挽晴也不躲,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只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又软又绵。
一如在他怀中的当年。
秦渊垂眸看着她,胸口那处旧疤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瓦解,在溃败。
不是欲望。
亦或者说,不全是欲望,是比欲望更危险的暗涌。
是明知不可为,明知禁忌不可破,明知不该放任自流去碰触,还是放下毛巾,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
而后,恍惚又清醒地,俯下身去。
微凉的薄唇,眼看着就要贴上她的额头。
这时,邵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营长,人带回来了。”
秦渊猛地停住,鼻尖离她的额头仅有半寸之遥。
她呼出的热气拂在他脸上,能烫到人心口。
拳头握紧到手背暴起青筋,秦渊深深闭上眼。
不能。
她已为人妇,人前逾矩,被人瞧了去,有损她声名。
她亦不该,这般浑然不觉却撩拨人心,叫他一次又一次,几近失控。
秦渊睁开眼,直起身。
视线从江挽晴脸上移开,却见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被她蹭掉了,堆在腰侧,腰间衣料皱起,那一截腰身便露了出来,细白如瓷,勾得人晃眼。
秦渊一眼扫过,移开视线,薄被从她腰际一路拉上来,将她那一身被汗湿衬衫勾出的艳丽遮住。
被角掖好,他正欲起身退至床边的椅子上,与她拉开距离。
但那道极轻的力道依然拽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