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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徐家捉奸上门,她当众提离婚(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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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徐家捉奸上门,她当众提离婚(高潮) (第2/3页)

去找陆雪纯,走哪儿都跟她出双入对,所有人都看得到。”

    “他如此明目张胆,你们装聋作哑,对我一点捕风捉影的传言,没有亲眼所见就大肆讨伐,说得我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这些话,从前的江挽晴是不会说的。

    那时她想,徐骞林是她丈夫,她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田美芬是他母亲,她不想落个不孝的名声;

    田珍珍是他表妹,她不想让人觉得她连个小姑娘都容不下。

    她把话咽回去,想着到底是一家人,忍一忍就过去了。

    却不料,她的隐忍纵成了习以为常,她的礼遇惯出了得寸进尺,她的真心喂了七年,喂出一群理所当然。

    现在她不想喂了。

    江挽晴抬眸,清清冷冷的目光从田珍珍扫到田美芬,又重新回到田珍珍脸上,几乎声色俱厉:

    “你扪心自问,你们这样就对吗?”

    “反了你了!”

    田美芬手指发颤,猛地一拍茶几。

    她本就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一个死了爹妈的乡下丫头,靠着她爹妈临死前的那点托付,硬塞进她徐家的门。

    七年无所出,不够格;不来伺候婆婆,不尽责;如今被人拍了那样暧昧的照片,非但不心虚认错,还敢当着她的面教训她侄女。

    句句夹枪带棒,连她这个婆婆也一并数落进去。

    “你是不是仗着你们江家当年那点恩情,就觉得我们徐家欠你一辈子?仗着你爹妈给过徐家几顿饭,收留过几天,就可以骑到我徐家头上来?”

    几顿饭。

    收留过几天。

    江挽晴几乎面目扭曲的婆婆,忽然觉得荒唐透顶。

    她父母一片赤诚的救命之恩,到了田美芬这儿,竟被轻贱至此!

    “我父母一生行善,救人无数,没有他们,你连今天拍桌子的力气都没有。”

    江挽晴把帆布包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田美芬,清婉的眼底终于压不住那一丝被逼到极处的锐利。

    她一字一顿,厉声道:“你连骂我的这条命,都是他们给的,你配提他们的恩情吗?”

    客厅里鸦雀无声。

    田珍珍张着嘴,想帮腔,却发现找不到话说。

    谁也不想承认,但谁也无法否认,江家对表哥家的恩情。

    田美芬更清楚,当年徐家被下放,住牛棚,吃糠咽菜,那个冬天差点没熬过去,是江家把人接出来,腾屋子,省出口粮来,他们徐家三口人才活下来。

    江家父母临死前,又把江家的田地、房产、积蓄,全过了户,以此换徐家善待江挽晴。

    也因此,在徐家还没平反回城的那些年,还有容身之所,就住在江家的老宅里,吃穿用度,也都是用江家的老本。

    她那些年身体垮了,是江家父母救回来,而后也是江挽晴在照料,她再如何瞧不上江挽晴,也避不开这一点。

    正因为避无可避,她更恼羞成怒,“你少拿这些陈年旧事来压我!”

    田美芬脸上的横肉颤了一下,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你爹妈是救过徐家,可徐家也养了你七年!吃穿用度,哪一样短过你?早就两不相欠了!”

    “何况,你嫁进徐家七年,没给徐家生过一儿半女,这是事实!”

    “不去伺候公婆,成天往外跑,这也是事实!”

    “如今还背着阿林在外面偷人,这就是你们江家的好家教?”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抓起茶几上那几张照片,狠狠朝江挽晴一摔。

    “半夜三更在外头跟男人拉拉扯扯,收人家的雪花膏,明目张胆地偷人,被人拍了照。”

    “你自己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照片落在茶几上,又滑到地上。

    田美芬指着照片,冷笑道:“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挽晴垂眸,终于看清了那张所谓的“铁证”。

    如她所料,正是当时公车站旁,邵长官送她时的场景,只是角度刁钻,将她与邵长官间的距离拍得暧昧不清,叫人难以不多想。

    江挽晴没有辩解,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田美芬,落在田美芬身后。

    她嘴角轻扯,眼底却不是笑意,清声道:“我偷人?你也是这么想的?”

    田美芬回过头去,这才发现,她儿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脸色比这满地的狼藉还难看。

    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已经被攥得皱巴巴,边角深深地嵌进他的指缝里,手背青筋暴起。

    徐骞林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泛起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江挽晴。

    从他眼底翻涌的愤怒和质问,看到他攥死的那张照片,跟茶几上散落的一样,又想起他先前说过的那句话——“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江挽晴什么都明白了。

    她静静站在那儿,看着徐骞林,再次问出那个问题:“照片你看到了,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吗?”

    田美芬闻言又开始骂,田珍珍又在帮腔,一句比一句难听。

    江挽晴一概不理,只盯着徐骞林。

    她太平静了。

    徐骞林不怕她哭,不怕她闹,不怕她跪下来求他相信。

    他甚至做好了准备,等她编一个理由,由他来决定信还是不信。

    可她没有。

    她站在那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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