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她褪他裤子,不要讳疾忌医 (第2/3页)
人都这么要强?
即便血流如注也要神色举止如常,不肯在旁人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伤者该有的虚弱?
可伤口崩开,最终麻烦的,还是为他换药的她。
江挽晴忍无可忍,再次勒令他不许乱动,不顾他的冰霜冷脸,三两步过去,一把搀扶住他。
分明感觉到,在碰到他的瞬间,那人精壮的身躯像是被什么定住了,微微僵了一瞬。
江挽晴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扶他躺下后,拆开胸口染血的纱布,果然见那伤口又崩开涌血,几乎血肉模糊,瞧着都替他疼。
他反倒面色如常,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
准备褪下裤子一角检查腿部伤势,却被一把握住手腕。
江挽晴眉眼不动,敛着眸,只认真道:“不要讳疾忌医。”
那人才松手,撇开脸。
她轻轻转了转手腕,换药时,他则一言不发,一贯的沉默。
虽伤在腿根,却是大腿外侧,其实没什么好讳疾忌医的。
只是她换好了药,方抬眼,却对上一双静水无波的黑眸,如同折射冰原上的杳寒月光。
他在看她,也只是看,眸色静冷。
此后数次去为他换药,他也是这般,静默无声地看她。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江挽晴竟渐渐习惯了这种安静。
那段时间,父母已经不在,未婚夫徐骞林远在京城,准公婆待她客气有余却亲近不足。
她每日在准婆婆的使唤和数落中周旋,面上不显,心里却像绷着一根弦,不知何时会断。
唯独来给他换药的这会儿,那根弦会松一松。
两个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
那种静谧,不是冷清,是安然。
以至于后来再去为他换药,她有时会多待一会儿。
带了桂花做的吃食,送给老村医一些,余下部分便给了他;
或是带了新研制的伤药,给他试试;
有时什么都没带,为他换完药后,便掏出医书来静静地看一会儿。
他不说话,自然也不赶人。
有时默默吃她给的东西,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恶。
有时,她随手放在床边的几本医书,会被那双泛着病白的修长大手,伸过来拿起一本。
他看她一眼,眼神询问,得到肯定答复后,便坐在床头翻看。
看到书中夹着的她做的读书笔记,翻书速度慢下来,停一会儿,又继续翻过去。
不做任何置评,也没跟她说过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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