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迟来的温情比草贱 (第2/3页)
妆台前坐下,青丝如瀑,湿漉漉地拢到左侧肩头,拿毛巾包着发尾轻轻揉搓。
微微歪着的头,露出修长细瘦的脖颈,停着水珠的肌肤吹弹可破,白得晃眼。
她已然褪去七年前含苞待放的青涩,举手投足间,无一不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风韵。
徐骞林喉咙一紧,又想到要给她补偿的新婚之夜,心里泛起几分怜惜。
他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轻轻擦拭。
少见的温柔主动。
略显陌生的触感,却惊得江挽晴脊背一直。
她下意识偏头,看见是徐骞林,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以陆雪纯那爱演戏的做派,不留他好生安慰三五天是轻易不会放人的。
她习惯了,每每陆雪纯闹出点什么事,徐骞林就会消失好几天。
照惯例,他今日不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一念起,又被她轻轻拂去。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他的事,她没兴趣问,也不想知道。
“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你。”
江挽晴避开他的碰触,语气淡漠。
她动作太快,太自然,以至于徐骞林心头咯噔一下,但他并未多想,又温声道:“不麻烦,这事我做得来。”
江挽晴嘴角轻扯。
光是陆雪纯以探讨科研项目为由,留在这里过夜的次数,两只手数不过来。
过夜便要洗漱,每每洗头,陆雪纯又说没有“吹风机”那种进口高档货很不方便,又说做科研握笔太多手腕腱鞘炎,抬手便疼痛难忍。
她总在人前装娇扮弱,徐骞林又习惯呵护她,便将对方叫去书房关上门为其擦头发。
理由无外乎,怕江挽晴瞧见,又胡思乱想,拈酸吃醋。
次数多了,熟能生巧,他自然就做得来了。
徐骞林不知道江挽晴此刻的所思所想。
他只惊讶地发现,比起陆雪纯去发廊烫染过,造型时髦但触感略显干燥粗粝的棕色波浪长发,江挽晴这般原生态未经漂染的浓黑发丝,触感意外地动人。
柔软丝滑的乌发从指缝流泻,宛如绝顶丝绸在指尖摇曳淌过。
但下一秒,那一抹柔滑连同他手里的毛巾,被江挽晴拽了回去。
她背过身,看不到神色,只听到音色竟似错觉般泛起点冷,削薄到,仿佛对他的所有情绪都已消失,只剩划清界限的疏离和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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