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是不是该尽炮友义务了? (第2/3页)
多了一杯温水。
林清昭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这才稍微缓过来。
乔聿也没急着走,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伸着,手肘搁在膝盖上,整个人侧对着她。
“……吵醒你了?”
几秒后,林清昭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乔聿:“本来也没睡熟。你经常做噩梦吗?”
林清昭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处。
乔聿等了等,没等到回答,也没追问。他站起来,把她搁在柜子上的水杯拿过来,往厨房走。
“再给你加点水吧。”
再回来时,他手上的杯子边沿有白气冒出来。
“还睡吗?”他问。
林清昭看着他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摇了摇头。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乔聿看了她几秒,确认她没事后,转身就要往外走。
“好。梦都是反的。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他边走边说。
“乔聿。”林清昭忽然喊他。
“嗯?”乔聿回头。
“……谢谢你。”
顿了几秒。
“不用。”
……
第二天早上,林清昭醒来,头疼得厉害。
每次做完那个梦,第二天都会这样。太阳穴突突跳,眼皮发胀,整个人状态都不好。
心理医生曾经跟她说过,这是创伤带来的躯体化反应。
梦境反复回溯旧时的恐惧,哪怕意识清醒之后,神经系统依旧处在应激状态。
头痛、心悸,都是身体在替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小孩,释放积压下来的害怕。
药吃过,疏导也做过,可有些刻进骨头里的阴影,并不会轻易就消失。
医生说,这种情况估计得等到,她潜意识足够有安全感了才会消失。
这个梦出现的频率随着她年纪的增长,其实已经少很多了。但每次她只要心绪不宁,情绪波动时就容易出现。
林清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窗户天色已大亮,她看了眼挂钟,已经七点。
她掀开被子下床,拖鞋穿好,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空的。
沙发上被子叠好了,枕头也摆正了,整整齐齐地码在沙发一头。
茶几上的水杯被收走了,垃圾袋换过了,那套她昨晚递给他的家居服还在,吊牌挂在外面,叠得四四方方地放在沙发一角。
乔聿的衬衫,他的鞋,他昨晚穿过的那双一次性拖鞋,全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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