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大理·苍山古木 (第2/3页)
细密水珠,在青色荧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微弱的反光。她沿着洞穴的走向向内部移动了约十米,空间逐渐开阔。在她前方约两步远的位置,一枚青色的晶石悬浮在洞穴尽头的石壁前,以与她的呼吸同步的频率持续发出稳定的荧光。那枚晶石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苔藓状物质,质地粗糙,颜色偏暗,像是某种极度干燥的、正在缓慢收缩的生命形式。
她朝它又走近了一步,她的目光与它保持着的接触被她移动的幅度重新校准。她伸出手,让她的指尖接触到木魄表面那层苔藓状物质的边缘。接触的瞬间,她的意识中出现了一段清晰的意象——一棵树,与外面那棵榕树相同。它的枝叶以与呼吸同步的节奏微微晃动,绿色的部分正在逐片转黄,像是正在以与她的心跳相同的频率逐层消耗它曾经储存的水分。一个意识以非语言的方式触碰到了她的感知边界,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段温和的、传递着信息的振动:“三百年无水,我已枯。你不能只拿走我,你必须用'水'浇灌我。但你的水魄是裂的——不够。“那棵树的形态在逐层改变,从黄叶到枯枝,从枯枝到干裂的木质层,在持续的演示中逐步缩短它所剩余的支撑时间。
苏泠风收回手指,退后了一步。她的另一只手伸向外套内袋,取出那枚布满裂纹的深蓝色晶石。水魄的颜色比之前更暗了,裂纹的宽度也比她刚取到它时有所增加,像是正在以与她的呼吸同步的速率持续消耗它自身的存量和耐久度。她把水魄靠近木魄,让两枚晶石之间保持着一掌宽的间隔。水魄表面出现了一层极薄的水汽——以几乎不可见的速率从它的裂纹中渗出的水汽弥漫在两者之间的间隔中,沿着重力的方向向下渗透。木魄表面的苔藓在那层水汽接触到它的时候出现了一次轻微的变色,在变色的过程中从暗色向浅色过渡,像是正在吸收它所接收到的水分,并在吸收的过程中逐步恢复它的颜色和活性。但那种恢复只持续了短暂的片刻——苔藓在变绿后很快又重新转暗,像是正在消耗它所接收到的水分,以与它接收水分时相同的速率逐层退化。
陆北辰的声音从苏泠风身后传来,他没有在指导她,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感知木魄的干涸状态,以与她的呼吸同步的节奏说出他的判断:“它需要水,但你的水魄无法提供足够的水分。裂纹的存在限制了它的输出量,它无法在单次接触中完成整段交换。“
苏泠风没有回答。她的手保持着那段间隔,水魄与木魄之间的水汽传输在持续的时间里以稳定的速率进行着,那道传输速率与消耗速率之间的差异正在以与她的呼吸同步的频率保持着它固定的差距。
陆北辰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体经过苏泠风身边时,他的手臂伸出,将他的手掌覆在了榕树树干的表面。在他接触到树干的瞬间,苏泠风感到她体内的朱雀之心出现了一次完整的同步——白虎与朱雀两种血脉在他体内的分布开始同时响应,在他与树干接触的位置形成了一道以两个不同源头输出的能量流,在穿过他掌心的表面时融合成一道均匀的、以与她的心跳同步的频率运行的信号,进入了榕树的木质层内部。那道信号在树干的内部扩散,以与木魄的干渴状态形成对比的方式在它的木质层中通过。陆北辰的掌心与榕树树干接触的位置,在持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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