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金陵·成名 (第2/3页)
和与她的皮肤接触处的边缘传导到她的锁骨上方。她把吊坠从颈间取下,打开暗扣,将微型青铜镜握在掌心,同时朝陆北辰的方向偏转了一下肩膀。陆北辰解开了长布袋的系绳,抽出毕宗的矛。矛身在从布袋中脱离的过程中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矛身靠近矛尖处刻着的“白虎啸天“四个字在玉印的青白色光晕中显现出比平时更清晰的轮廓。
当矛尖与镜面之间形成一个特定的角度时,玉印周围的空气出现了一次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力场正在沿着石台的环形纹路被重新排列。那枚玉印的表面上——在那层温润的包浆之下——浮现出一些细密的暗色线条,在光线下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着,像是正在调整自己的位置。苏泠风保持着她手的位置,将微型青铜镜的镜面朝向玉印的方向,让反射光穿过玉印表面那些正在移动的线条,使它们在穿过光柱的过程中开始缓缓减速,然后停止,最后重新沉降到玉印表面,恢复到与周围包浆几乎无法分辨的状态。玉印的温度在她手中的镜片温度开始下降的同时也随之缓慢降低,那层青白色的光泽逐渐回到了它原有的、温和的亮度。石台上的环形纹路在这个过程中也重新稳定下来,恢复到与周围石面相近的色泽,像是刚才那一阵波动已经完成了它的释放,正在逐步减退。苏泠风收回手,将微型青铜镜放回吊坠中。
壁画的发现是在苏泠风将玉印周围的磁场稳定下来的同一时刻。陆北辰站在石台右侧,他手中的矛仍然保持着握持的姿态,但在他转换重心时,他的目光从石台表面向上移动,扫过石室北面墙壁平整的石面时,他看到了那面墙壁表面的涂层在某个角度下呈现出比周围更浅的色调,像是有另一层画面被覆盖在表面涂层之下,正在等待特定角度的光线来显示它的存在。苏泠风也转过来,看向那面墙。在石台散发的残余光泽和从楼梯口透入的自然光线的交汇处,那面墙壁开始呈现出一种变化——表面的浅色涂层正在变薄。她看到了一幅壁画,整体呈现出一幅完整的画面——一名女子站在一座亭台前,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衫,身形纤细,姿态端正,面朝一个正在向她躬身行礼的男子的方向。男子的形制服饰属于唐末五代时期,他的姿态和手势表明他正在完成一个拜师的礼仪。
苏泠风的目光在那名女子身上停住了。她的面容在壁画中并不清晰——线条被风化侵蚀了一部分,留下了一种模糊的、不完全的轮廓——但她的站姿、她的身形比例、以及她垂落在身侧的左臂的手腕上戴着的一只镯子,每一个细节都保持着她所熟悉的形态。苏泠风没有说出她正在对比的那张照片的内容,但她的目光沿着壁画中女子手腕上那只镯子的弧线移动了一次,然后从她正在对比的、她在母亲旧居的相册中见过的那张齐望舒年轻时的照片中提取出镯子的形状和材质信息,将它放在与壁画女子手腕的位置相邻的同一平面上进行比对。母亲齐望舒年轻时的照片里的确戴着那只镯子,而壁画中那位女子的左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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