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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 付忠识破私情丑 付豪仗义整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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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回 付忠识破私情丑 付豪仗义整门风 (第2/3页)

面尽失,徒惹旁人耻笑。今夜你依旧假意出外做工、照常离去,暗中潜藏归家、躲在宅外暗处守候。待那柳三夜来私会,你我兄弟一并冲出,捉破奸情、拿住实证,再行处置,方才名正言顺、无人非议。”

    付忠含泪点头、依计而行。兄弟二人商定计策、暗藏机谋,只待夜来行事。

    不多时,张氏买菜归来,依旧笑脸相迎、故作无事。见付忠神色郁郁、沉默寡言,便假意询问:“夫君今日何故闷闷不乐、面带愁容?莫非在外劳作辛苦、身心疲累?”

    付忠此刻已知妇人丑恶心性,心中恨意翻涌、咬牙隐忍,假意答道:“连日务工劳累、身体困倦,故而心绪不佳,无他缘故。”

    张氏毫不疑心,依旧虚情假意、温言宽慰,只当丈夫寻常疲累。

    转瞬日暮西山、天色黄昏。付忠依计,照常收拾扁担农具,假意出门做工,叮嘱张氏好生看家、整理家务,随后缓步离宅,绕至巷后僻静暗处潜藏,屏息等候。

    付豪留在宅中,端坐堂屋、神色淡然,一如平日模样,不露半分破绽。

    张氏见丈夫外出、小叔安坐,心中稍安,只道昨夜之事已然遮掩过去,依旧安然自若。待到初更人静、巷内无人往来,张氏按往日旧例,轻移脚步、倚门张望,见四下寂静、并无动静,料想丈夫远出未归、街坊歇息,便悄悄立在门边,轻叩三下柴门暗号。

    不多时,巷口黑影晃动,柳三照旧蹑足潜踪、鬼鬼祟祟而来。这浪子连日夜夜私会、毫无阻拦,早已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只道付忠终日在外劳碌、不得早归,付豪初来乍到、未必知觉,故此放心大胆、依旧前来苟合。

    柳三快步至门前,张氏连忙开门接引,二人侧身入宅、反手掩门,低声嬉笑、亲昵温存,全然不知院内早已布下罗网、兄弟二人暗藏杀机。

    二人携手入房、欲行苟且,正当此时,院外一声大喝、灯火骤亮!

    付忠潜藏暗处多时,目睹丑态、怒火万丈,再也忍耐不住,纵身跃入院中。付豪应声而起、紧随其后,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堵住房门。

    张氏与柳三猝不及防、大惊失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站立不稳、瑟瑟发抖。

    柳三慌乱之间、欲待夺路而逃,却被付豪大步上前、一脚踹翻在地,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这浪子平日只会勾引妇人、轻薄度日,何曾见过这般勇武气势?此刻伏在地上、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口称好汉饶命、小人知罪。

    张氏见奸夫被拿、丑事败露,再无半分端庄模样,披头散发、哭哭啼啼,跪在地上、只顾求饶,百般忏悔、声声讨恕,只求丈夫小叔宽恩放过。

    付忠立在房中,看着眼前污秽景象、丢人丑态,半生隐忍、一世老实,此刻怒气冲天、脸面尽碎。指着二人,咬牙怒骂:“我付忠一生安分、勤俭持家,不曾亏心半点、不曾负人分毫!我终日在外吃苦受累、养家活口,你这贱人安坐家中、享我劳碌,反倒私通无赖、败坏门风!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欺我、辱我!”

    骂罢气得浑身发抖、泪落衣襟。忠厚之人发怒,不似悍夫咆哮,却是满心委屈、彻骨寒凉。

    付豪按住柳三,厉声喝骂:“你这市井泼皮、无良浪子!终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行勾引良家妇人、败坏乡里风俗!我兄长老实本分、与世无争,你却趁虚而入、秽乱人家,今日捉破实证、罪无可逃!”

    柳三伏地磕头、哀告不止:“小人一时糊涂、心生邪念,犯下弥天大错!自知罪该万死,只求好汉开恩、饶恕性命!此后再不敢踏入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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