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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付豪归乡探兄长 僻巷潜窥风月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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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回 付豪归乡探兄长 僻巷潜窥风月私 (第2/3页)

,岂会锅灶冰冷、庭院荒芜?

    付豪心中暗存奸弊,面上不露分毫,只作寻常模样,笑道:“原来如此。兄长勤劳度日,着实辛苦。小弟一路奔波,略有困乏,且在堂中歇息,待兄长归来再叙家常。”

    张氏闻言,神色稍缓,连忙入内端出粗茶一杯,递与付豪,又假意寒暄数句,言语间频频张望巷口、心神不宁,片刻便托辞入内整理衣物,躲进厢房,再不肯出来与付豪答话。

    付豪端坐堂中,闭目养神,实则心思细密、暗自揣测。看此门户光景、妇人神态、屋内异状,分明是家中藏有暧昧私情、背地里做出苟且勾当。兄长忠厚老实、为人懦弱,定然被妇人瞒在鼓中,终日在外劳碌,家中门户早已不清、风月败坏。

    付豪念及同胞骨肉,心中又气又痛。兄长一生安分守己、勤恳度日,从未做过半分亏心之事,如何遭此妇人背义欺瞒、暗行苟且?若是贸然发作、当场拆穿,恐兄长脸面尽失、难以做人;若是隐忍不言、置之不理,任由奸情暗藏、辱没门庭,又非大丈夫所为。

    当下打定主意,暂且隐忍、不发一言,假意安坐歇息,静待天色入夜、探察实情,坐实破绽,再做理会。

    转瞬之间,日头西沉、暮色初临,巷中灯火次第亮起,远近人家炊烟袅袅、人声渐起,唯独付家宅院依旧冷清幽暗。

    直至初更时分,巷中行人散尽、夜色深沉,依旧不见兄长付忠归家。付豪愈发心疑,寻常帮工劳作,断无终日不归、入夜无迹之理,想来兄长或是被妇人假意支使外出、或是常年在外回避,任由奸夫往来私会、肆无忌惮。

    付豪悄悄起身,轻步走出堂屋,潜至院门侧边暗处,隐住身形、屏息静听。小巷夜深、万籁俱寂,唯有秋风吹动篱落、木叶轻响。

    约莫二更天气,忽听得巷口有轻缓脚步之声,不似寻常行路,蹑手蹑脚、刻意隐秘。付豪凝神窥望,只见一个轻薄后生,青衣小帽、体态浮滑,左右张望、鬼鬼祟祟,快步溜至付家门前,轻轻叩打柴门三下,节奏细碎、甚是隐秘。

    门内张氏早有等候,听得叩声,即刻轻开柴门,侧身将那人让入院中,随即反手关门、落闩掩户,半点声息不漏。

    二人相见,低声笑语、亲昵温存,全无半点避忌。那后生搂抱妇人,言语轻薄、举止暧昧,张氏娇声应和、毫无廉耻。躲在暗处的付豪,听得字字真切、看得清清白白,一腔怒火直冲顶门。

    原来这后生乃是邻村闲散浪子,姓柳名三,素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好勾搭邻里妇人、行苟且轻薄之事。平日里假意往来串门、借故搭话,渐渐与张氏勾连熟识,趁付豪远游、付忠懦弱,日日暗中私会、夜夜入户偷情,早已暗通款曲、败坏门风。

    付豪强忍怒火、按住躁性,不肯贸然冲出。他深知兄长忠厚,若今夜立时发作,丑事败露、邻里皆知,兄长日后再无颜面立足乡中。且今夜无凭无据、只凭眼见,若妇人撒泼抵赖、浪子狡辩推脱,反倒落得口舌是非、难以决断。

    当下依旧隐于暗处,静观二人举动。只见柳三与张氏携手入屋,熄灯闭户,内里调笑私语、温存不绝,丑态毕露、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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