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县衙贪功逼义士 史巧仗艺投星峰 (第2/3页)
变脸,出言威逼:“小娘子休得不识抬举!县尊大人破格提携,乃是天大机缘!多少壮丁求入公门而不得,你一介女子,得此殊恩,竟敢推三阻四?莫非恃着些许蛮力,藐视官府、抗拒公差?今日应允便罢,若是执意不从,便是忤逆官长、怠慢公令,休怪我等无情!”
皂隶一旁纷纷附和,言语挟制、气势汹汹,全然无半分酬谢贤士之礼,只剩威逼胁迫之态。
史巧本是刚烈心性、吃软不吃硬,见官役瞬间变脸、恃势欺人,顿时动了怒气,朗声答道:“猛虎为害数年,官府不曾出一兵、施一策,任凭百姓遭难、村寨不安。今我孤身除害、不费官府分毫力气,尔等不存感激、不恤民情,反来摘功逼人、挟势凌人!公门利弊、官场污浊,我早已看透,此生绝不入衙、不为贪官鹰犬!尔等休要多言,速速归去,免得在此自取难堪!”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字字铿锵,怼得一众官役哑口无言。
虞候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好个狂妄村妇!敢当众顶撞公差、藐视县衙!今日便拿你回衙问罪,治你抗拒官令、傲慢欺公之罪!”
喝罢,四名校皂齐齐上前,便要锁拿史巧。
史巧立在当地,岿然不动,冷笑一声:“我不犯法、身无罪过,谁敢拿我!”
众皂隶仗着官势,一拥而上,伸手便扯绳索、向前擒拿。史巧身形一晃、进退如风,不使兵器、只凭拳脚腾挪。一众皂隶皆是寻常市井庸夫、衙门闲汉,只会欺压良善、勒索乡民,何曾见过真正勇武本事?
不过三五个回合,四名校皂尽被打翻在地,或跌折手足、或磕碰头颅,哀嚎叫苦、爬身不起。两名虞候看得心惊胆寒、面色惨白,自知绝非对手,再不敢放肆逞强,慌忙扶起倒地皂隶,抱头鼠窜、狼狈而去。
乡邻百姓围观众多,见史巧仗义拒官、硬怼公差,尽数拍手称快,却又人人忧心。皆知官府睚眦必报、定然怀恨在心,此番折辱公差、拒却征召,县衙必然寻衅报复、加害其身。
果不其然,官役逃回县衙,尽数颠倒黑白、捏造谎言,向赵奎禀奏:“史巧恃勇骄狂、目无官府,抗拒县尊恩旨、当众辱骂公差、殴伤皂隶数人,狂妄跋扈、罪大恶极,若不严惩,必成地方祸患!”
赵奎听闻下属受辱、征召被拒,勃然大怒、恶气填胸。自觉颜面尽失、威严扫地,即刻点起县衙捕头、数十弓手,披甲持刀,扬言要亲往史家村,擒拿史巧到衙,治其抗官殴差之罪,定要重刑惩治、以儆乡民。
消息早早被村中百姓探知,飞速报至史巧家中。乡邻老少尽数赶来,含泪苦劝:“小娘子速速脱身逃命!县官贪狠、心胸狭隘,此番定是动了杀心,带领人马前来拿你!你虽勇武,终究是孤身一人,难敌官府法度、层层缉拿,切莫坐以待毙!”
史巧听罢,神色淡然、毫无惧色。她半生居乡、一心向善,从不招惹是非,奈何官府昏庸、世道不公,有功不赏、无罪加刑,屡屡逼害良善。心中暗叹:世间贪官在位、善恶颠倒,安分守己者横遭祸端,欺压良善者逍遥自在。我本无心功名、无意纷争,只求耕守田园、安稳度日,奈何官逼民危、无处容身!
正当进退踌躇之际,忽见村口走来三人,皆是青巾短打、腰悬利刃,气度沉稳、步履端方,乃是落星峰专程下山的细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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