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亲戚当差还是追话本呢 (第2/3页)
角不难受?”
“还行,”谢衔金语气随随便便的,“角落里清净,没人看得见你,想打瞌睡就打瞌睡,想走神就走神。末考的时候我提前把卷子写完了,抬头一看,坐天字位的那哥们还在抓耳挠腮。”
一旁记录的陈夫子不知什么时候搁下了笔,抬眼看过来。
“你可别小瞧他。”他指节敲了敲案上的名册,“谢衔金去年末科排行第一,才从听竹院升到栖霞院的。”
何鲤鲤转头:
“所以你是在炫耀?”
“不是,”谢衔金慢悠悠地说,“我是在告诉你,抽到哪个位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做了什么。”
何鲤鲤觉得这话听着莫名有点道理。她正想点头,谢衔金又补了一句:
“当然,你要是坐在天字位还敢睡觉,那叫胆识过人,夫子可能会多看你两眼。”
何鲤鲤刚涌上来的那点认同感瞬间碎了:
“你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像好话。”
谢衔金没接话,只侧过身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声音低低地落下来:
“癸字位也好,丙字位也好。反正你明年想坐什么位置,靠的是今年写了什么,不是靠今天摸了什么。”
何鲤鲤正准备说点啥,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人,对方踏过门槛时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带起一点清凉的风。
何鲤鲤抬眼一看,愣了一下。
是个年轻女子,身量纤细,气质清贵,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五官生得极淡雅,眉眼如远山含烟,鼻梁秀挺,唇色浅淡,肤色在廊外的光线下透着玉石一般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裙,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金玉饰物,只在发间别了一根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兰。
她走进来,目光先是落在何鲤鲤脸上,停了一息,又转向谢衔金,声音温淡如水,却透着从容:
“我倒是觉得不对。”
谢衔金脚步一顿,侧头看她。
那女子走到案前,也不看夫子,自顾自地从那黑漆木箱里摸了一张牌出来,低头扫了一眼,然后捏着牌子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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