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黑化的 (第2/3页)
鲤的力气大到她自己都没想到,五指扣在他腕骨上,像铁钳似的,谢衔金轻轻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
他低头看她。
何鲤鲤面无表情,伸手把他手里的兔子灯笼拿了回来。
“把灯还给我,煞笔。”
她说完,转身拉开门,另一只手直接推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出了门外。
门板在谢衔金面前砰地合上,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他僵在门口,灯笼被夺走之后,他怀里空落落的,手里也空落落的。
最后落进耳朵里的,只有一个字:
“滚。”
为何她夸我,还让我滚?
屋内的何鲤鲤烦躁地看着那两本书,还正好是她都还没学的。
谢衔金,你果然很讨人厌。
*
衡山书院。
何鲤鲤坐着马车终于来到了书院,马车里全是她爱吃的东西,和她前几日采买的精选画本子。
“鲤鲤姑娘!”迎出来的管事娘子满脸堆笑,目光却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马车里溜了一圈,笑意更深了些,“院长吩咐了,给您安排在栖霞院。”
衡山书院分为四院。
栖霞院,听竹院,枕流院,抱朴院。
但具体每个院的区别是什么,何鲤鲤是不太清楚的。
所以,在何鲤鲤听了后,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应了声好。
回廊的阴影里,两个青衫学子站在着拐角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院门口那正踮脚往马车里够食盒的何鲤鲤。
临近书院开学之日,这门口基本都声势浩大,排场很大,有不少人会来观望观望,看能不能遇到熟人。
其中人拿扇柄敲了敲掌心,嗤笑出声:
“那便是谢揽月举荐进来的国公府表小姐?”
另一人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都说谢揽月是圣人,没成想圣人也有这般私心。瞧瞧这位何姑娘,通身的气派……怕是连书本都没翻过几页罢?这般胸无点墨的人物进了衡山书院,岂非污了我们百年学府的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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