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变化 (第2/3页)
继续与这人缠斗。
“后来我听见有人叫我,你们就来了。”他摊了摊手,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话头。
做录示的衙役一边点头,一边在籍册上落笔记下,钱小玉问:“可曾打听出来那个凶徒是什么人,为何要对另一个人行凶?”
衙役道:“这个暂且不知,县令已让人去搜查凶徒身份,不过凶徒坠楼伤重,另一位伤者看着也不好……只有等他们醒了才做打算。”
钱小玉点头。
衙役写完录事,就起身向他们告辞,因今夜太晚,钱有富勇斗歹人手又受了伤,江允直让他明日也在家中歇息一日,不必上县衙了。
待衙役走后,钱小玉起身关上门。钱有富看着她动作,忽而想起什么,狐疑问道:“不对呀,玉儿,你不是和晴云他们一道上山了吗?怎么回来了?”
钱小玉脚步一停。
屋正中的四方木桌上,旧筒灯里火苗颤动,微红光彩一瞬与不久前,来凤楼华丽珠灯里的浓色渐渐重叠。
她思考了一会儿,转过脸,看着父亲郑重其事地开口。
“爹,”她悄声道:“咱家有鬼。”
仿佛为了映衬她的话,“轰隆”一声,一道雪白闪电在木窗上一闪,隆隆惊雷滚过,秋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秋日夜有些冷,钱有富搓了搓胳膊:“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是胡说八道,”钱小玉从怀中掏出捂得微热的手札,翻开第一页,凑近钱有富:“你看。”
钱有富狐疑望去。
“怎么样?”钱小玉期待地看着他。
“什么怎么样?”
钱小玉急了,追问:“没有吗?”又伸手指向那行漂亮的墨迹,“一点都看不到?”
“看到什么?”钱有富接过手札颠来倒去看了一转,“有虫子爬了?”
钱小玉:“……”
她一把夺过钱有富手里的手札,敷衍道:“今日天晚,你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有事叫我。”
钱有富在身后喊:“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为啥突然下山?”
钱小玉不耐烦,“你也没告诉我,明明是去来凤楼听堂会,怎么会出现在斗蛩摊上?”
“……”
“哎唷哎唷,”钱有富闭眼嚷道:“我头晕,手痛,肯定是刚才受伤流血太多……”
钱小玉瞪他一眼,他便脖子一缩,不敢吭声了。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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