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沈山长来了,变了个人似的 (第2/3页)
么开口呢?
总不能直截了当的问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辞官吗?”不等林砚开口问,沈山长忽然问。
林砚看着他,摇了摇头,我咋会知道,我还没当过官呢?
沈山长又是一声长叹,“我当年中举之后,在京城做了七年官,京城的官场,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你参我一本,明天我参你一本。”
“我亲眼看见一个清廉的御史,被人诬陷下狱,死在牢里,就因为他查了不该查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林砚,目光很沉,“我辞官那天,把官印往堂上一搁,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办白鹿书院,就是想离那些脏东西远一点。”
他顿了顿,“可你现在告诉我,我的学生,被那些人盯上了。”
林砚急了。
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放弃吗?
“山长,这事学生非查不可。”
沈山长眉头一皱,“查?你拿什么查?你一个学子,连功名都没有,拿什么去跟那些人斗?”
林砚不假思索,“拿命。”
沈敬亭一愣,这股热血让他心头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脏,莫名停滞一瞬。
林砚咬牙道:“学生没打算活着看到他们倒台,可学生得让后来的人知道,要敢于向强权说不!”
沈山长看着他,看了很久,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又苦又涩,“你这张嘴。”
“当年我要是像你这样,可能就不会辞官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外头巷子里有人在卖馄饨,吆喝声远远传来。
“当年自己就是怕了,怂了,退缩了,可这孩子是个好苗子,要是……要是……”
他站了一阵,回过头,看着林砚:“你打算怎么办?”
“学生放走那个杀手,是让他回去报信,看他们下一步动谁,学生再从那里往下挖。”
林砚的话,让沈山长又皱了皱眉,“不可,太危险,你找萧磐石了吗?”
林砚摇头,“学生不信萧将军,学生谁也不信。”
沈山长讶然道:“为什么?”
林砚无奈道:“学生来府城遭了这次暗算,差一点就死了,学生不知道谁可信,谁敢说萧磐石跟背后之人没有关系。”
“你倒是谨慎。”沈山长赞许的点了点头,这孩子倒是谨慎,磕头一声道:“萧磐石肯定与此事无关。”
“为何?”林砚更加迫不及待,若是能得到萧磐石的助力,那将事半功倍。
“他是边军一脉,跟那些人不沾边,当年他在边关,还剿过黑风阁。”沈山长回道。
这事林砚还真不知道,可他依旧不敢轻信,“学生明白,可学生还是想再看看。”
沈山长看着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他忽然觉得,这个学生比他想的要沉得住气。
“走了!”
多说无益,林砚这脾气,沈山长自认为拉不回来。
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砚桌上那些瓶罐,道:“明天开始,我每天来给你补课,你养伤,功课不能落。”
林砚道:“多谢山长。”
沈山长摆摆手,推开门走了。
这时,陈实端着一碗药从灶房出来,他看见沈山长出了门,才敢进来。
他把药搁在桌上,小声道:“砚哥儿,山长没骂你吧?”
林砚道:“骂了,也帮了。”
“啥?”陈实没听明白,可也不敢多问,只把药碗往他手里推了推。
出了客栈,沈山长坐在回书院的马车上,越想越不对劲。
林砚说的那些话,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搅。
黑风阁、上面的人、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李善堂他爹。
李善堂当众给林砚磕了头,丢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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