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又是他 (第2/3页)
说说家母的事,我前些日子生病,失了很多记忆,家母的脸我都快不记得了。”
沈嬷嬷却退后了一步,面上飞快掠过一丝克制的慌乱:“老奴那会年轻,尚无资格教令堂,是老身失言。”
任风离怎么说,也不再提秦疏桐半个字,风离不愿打草惊蛇,便也不再问了,沈嬷嬷反而没了初时的傲慢,当真教起规矩来。
也是个老滑头。
沈嬷嬷晚膳前才走,用完晚膳日头已经落了,风离早早地吹灯上梁。
阖上眼满脑子却是秦疏桐那张脸。
她打定了主意要去地下擂台,强迫自己睡了几个时辰,子时前却早早地醒了。
总觉腔中一股惆怅难以抒发,索性换装戴了面具,提前去巷子里等候。
她每次等车的地点不固定,自不会遇到同一个脚夫。
这次拉她的是个壮实的娘子,一身靛蓝布裙,鼻下勒着布巾,车上拾掇得齐整,夹层先铺了一层干净的干草才铺的毯子,上车前便递给她一只除味的粗布香囊,里头塞着干薄荷和陈皮。
风离多给了几个铜板。
到了酒肆,她径直去找了那管事猴面人。
猴面人似乎并不意外,也不问她姓名,只懒洋洋地取了张契纸推过来。
风离按了手印,他便递给她一块木牌,上书“甲十八”。
“从这里打擂的,签的都是死契,死了酒肆给收尸,分成也高。”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擂台分十擂,新人从第十擂打起,打够二十场升一擂。”
风离接过木牌挂在腰间:“我自己挑对手。”
管事猴面人抬眸看了她一眼,大约是记起她上回那场让酒肆赚了不少,沉默片刻才道:“可以破例。”
她挑的对手,都身缠着污秽。
旁人看她细胳膊细腿,十分轻慢,答得也爽快。
一回生二回熟,风离渐渐摸出了门道。
她会根据观众的反应调整节奏,前面越显得窝囊,后面反杀时观众扔果核扔得越狠,他们越生气,她的分成就越多。
上回签的是小道童的名,她还能自己押注;等用了“甲十八”的牌子,这空子便钻不了了。
于是白天跟着沈嬷嬷学规矩,晚上去打擂,连轴转了三五日,胳膊上挂了彩,能量池攒到了十二天的量,她总算松了口气。
得空把那些学来的招式在脑子里慢慢拆解,深感受益匪浅。
这天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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