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没见过这要办案的 (第3/3页)
,紧接着是两声闷响。
门外的警卫没有发出呼喊。
秦晔拔枪上膛,枪口对准门缝。
一股带着泥沙腥味的水汽从门底渗进来,迅速漫过地面。
门把手自行向下转动。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下压的把手停在四十五度。
秦晔侧身贴在墙壁阴影处,右手持枪下垂,食指贴在扳机护圈外侧。解剖室铺着防滑地砖,水迹从门缝蔓延到脚边,颜色发浑,混着黑灰色的河底淤泥。
地下二层的换气机嗡嗡响,抽风口正对大门。
门开了半尺。
钻进来的不是枪口,是一只泛着青灰色的手。五指粗短,指甲缝里塞满绿色的苔藓碎屑,皮下静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那只手扣住门框,指甲划在不锈钢包边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苏瑶退后半步,将装有金色残留物的试管扣进白大褂内侧口袋,左手顺势抄起器械台上的截骨锯。
那人整个人挤了进来。
一米六左右的个头,身上裹着沾满污泥的黄色保洁雨衣,头发稀疏,头皮上有一道长约十公分的陈旧缝合疤痕。
是周永年。
或者说,曾经是周永年。
他的眼白完全充血,瞳孔扩散到边缘,嘴角挂着拉丝的黏液,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刚进门,他的视线就直勾勾钉在解剖台上的赵明轩身上。
秦晔动了。
他没开枪。密闭地下室的瓷砖墙面极易造成流弹跳弹。他跨步向前,左手按住对方肩膀借力下压,右臂手肘直击周永年侧颈迷走神经。
这是特警队标准的制服动作。
肘部撞上的瞬间,秦晔眉心跳了下。皮下肌肉硬得像浸透了胶水的轮胎,打击几乎没有卸掉对方的力道。
周永年脖子歪了半寸,反手掐向秦晔咽喉,动作快得出奇。
秦晔后仰避让,顺手抓起旁边不锈钢推车,照着对方下盘重重推过去。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托盘上的手术刀剪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推车撞在周永年小腿上,撞得他退后一步。
苏瑶看准间隙,手里的截骨锯横向拉出,锯齿直接咬进周永年右臂肘关节筋腱。
暗红色的血液喷溅在无影灯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