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以后再过来,不用找理由 (第2/3页)
身后,弯腰跟她说了句什么。老夫人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时景鹤便直起身,朝偏厅的方向走去。
舒觅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沈念在旁边跟老夫人说着话,时清屿被时耀辉拉着聊公司的事,徐曼正在跟余薇低声交代什么。无人注意她。
舒觅端起面前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绕出餐厅。
芙园走廊壁灯的光线昏黄而温柔,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暖融融的光晕。
舒觅认得这条路。
拐过转角,穿过一道月洞门,右手边就是一排客用洗手间。
然而就在她拐过转角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时景鹤。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背靠着窗台,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壁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半张脸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舒觅的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
倒不是被他这画面“美到了”——好吧可能也确实有一点。
但她停下来主要是因为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这条走廊是通往洗手间的必经之路。她总不能因为时景鹤站在那儿就不去了吧?那也太奇怪了。
舒觅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便继续抬脚往前走。
时景鹤听见了脚步声,偏过头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平静,然后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夜色。
舒觅走到他身边时,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廊并不宽,他倚着窗台,留出的空间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但走过去的距离很难不擦到他的袖口。
舒觅侧着身子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鼻尖再次捕捉到那款冷木香,她亲手调过的。
她在经过后停了半步,回头看他:“时总,你用的那款香……”
时景鹤偏过头来看她。
“还是之前我调的那款吗?”舒觅微微皱了皱鼻尖,“闻着比上次的木质调稍微暖了一点。”
时景鹤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地停留了两三秒,然后,他忽然直起身。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这个动作使得原本侧身对着她的距离骤然缩短。舒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走廊另一侧的墙壁。
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时景鹤没有继续向前,但他也没有退开。他就站在原地,垂眸看她,视线从她的眉尖一路滑下来,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嗯。”他说。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怎么?”
舒觅的耳根在发烫。
时景鹤的目光还停在她唇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直看着。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整条脊背都绷紧了,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表面游走,密密地覆上来,没有具体的触碰,却比触碰更磨人。
“你调的那款,我一直在用。”他说。
这句话比刚才那个眼神还要轻。
舒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时景鹤看了她两秒,然后往后退了半步。那层无形的压迫感松开了。
舒觅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屏住了呼吸,一口长气呼出来时,胸口微微起伏。
“哦,我……我去下洗手间。”她低头,转身快步走过走廊拐角。
她推门进了洗手间,靠墙站了两秒,才用凉水拍了拍脸颊。
她抬起头,盯着镜子里那个耳廓微红的自己。
“……”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表情管理好,转身出了洗手间。
回去的时候,走廊已经空了。时景鹤不在那里了。
舒觅走过那扇窗台时,脚步没停,只是余光扫了一下黑沉沉的夜色,然后就走了过去。
她回到餐厅,重新在沈念身边坐下。
沈念正跟老夫人说着什么,舒觅安静坐好,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新的,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续上的。
她愣了一下,端详了一下那个茶杯。确实是她的杯子,但里面的茶是满的。
她看了一眼茶壶。青瓷茶壶放在时景鹤那边的桌角,他正侧着头听老夫人说话,神色如常。
舒觅放下茶杯,没有多想。她低头又喝了一口。
餐厅的喧声渐渐淡了。
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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