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问点其他的 (第2/3页)
桌上。
“别摞那儿,会潮的。”钱姐说。
邹淑琴把碗端起来,挪到里头一张桌上,摞好了转过身。
“他们连你名字都知道了。”钱姐说。
她走过来,站在桌子这头,没有坐。
郑海峰把册子往她那边转了半圈。
“你这上头,周明山最后一回来是哪天。”郑海峰说。
邹淑琴连本子都没翻。
“十一月二十一号,礼拜二。”
“您都不用翻找一下?”温则鸣说。
“那天他来得晚,碗都收进去了,我又下了两个。走的时候他把那个搪瓷盆递给我,说下礼拜二还来。”
她把册子翻开,一页一页往后走,停在中间。那页上一行一行的名字,名字后头画着道,有几行后头空着。
她的手指落在其中一行上,往右挪了一格。
“这儿。后头这个礼拜二是空的。”
郑海峰把那一行连后头的格子一块儿抄了。
“空着的呢。”
“没来。”
郑海峰的笔停住了。
“没来的你也记了。”
“来了的划一道,没来的空着。空着的我隔一个礼拜看一眼,还空着就打听打听。有搬走的,有住院的,也有不想来了的。不记下来,第二回我想不起来该给谁留一个。”邹淑琴说。
温则鸣把手指顺着那一页横着走了一行。一个人一行:姓名,年纪,住处。
“公家那三本一行是五个栏。”温则鸣说。
“他们那第五栏,叫证明。”
“您这本上没有证明那一栏。”
“没有。”邹淑琴说。
“来了就添一行。谁替谁作保,我这儿不问。”
温则鸣把头转向厨房那一头。
“钱姐,周明山那一行,证明那一栏划掉以后,底下补的是什么。”
“义工。”钱姐说。
“怎么不退回去让他重签一个。”
“退回去,他那个月就没得吃了。”
“那个名字是谁划的。”温则鸣说。
“我划的。”钱姐说。
“写那个名字的人不来了,我就把他那笔划了。”
“哪一天不来的。”
钱姐想了一会儿。
“记不得了。年头年尾那阵吧。”
温则鸣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桌子那头的人。
“邹淑琴那本上有。不来了的那一行,从哪个格子起断的,上头写着呢。”
温则鸣把本子翻回去。
“那个叫人去签的,来这儿吃过饭没有。”温则鸣说。
钱姐没有马上答。
“来这儿吃过的,都在她那本上。”钱姐说。
“可我不知道是哪一个。”
“这一本是您前天自己送到分局去的。您为什么送过去。”温则鸣说。
“你们要的是那三本。”
“那三本我们翻了。”
“那三本上,他到哪一年为止。”邹淑琴说。
温则鸣把自己那本翻到前头,翻到年前那一页。那一行是他写下去的。
“开了年就没了。”温则鸣说。
邹淑琴把册子往回翻了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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