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碗底的白色粉末 (第2/3页)
子,摸得着哪样是哪样。”
温则鸣把纸往灯底下侧了侧。
剩的那点停在那一道上,干在那儿了。
他冲了,喝了。
护工说他吃完就洗,不过夜。到礼拜一开门,那只碗还在桌上。
温则鸣把那张纸搁下了。
“这个得提。”
“今天初二。”
“我知道。”
温则鸣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郑海峰那一条,按下去。
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把手机扣在台面上。
“提了也不归我。碗上那一层是什么,得送理化。”
“送不送是他们的事。”
陆法医把老花镜擦了擦。
“你要落进检验记录,就得写清楚是照片上看出来的,手上没有实物。”
温则鸣把那张纸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压回去了。
“那第十条就是后半夜那一条。”
“机器上只有第几条,落笔的是你。”
“他测了,知道自己低了,起来了,去找了。”
“嗯。”
陆法医这才把杯子里那口喝了。
“没救成。他要是等得到人,就用不着自己冲了。”
温则鸣把那一张整桌的照片又点开。
桌上一共三样。
他把照片翻到一月二十四号那一批。
解剖室那一组是他自己拍的。左腕,从腕横纹起,一张挨一张往上。
他数了一遍。
左腕七张。最后那一张的尺压在第四指宽那一处。
第八张起是右腕。
“你看的是哪一批。”
“一月二十四号,我自己拍的那一批。”
左前臂没有。
右前臂也没有。
他把椅子推开。
“陆老师,冷藏间我得开一回。”
陆法医把杯子搁在窗台上。
“两个人才能做。我跟你过去。”
柜门拉开,抽屉推出来。遗体是解剖完送回来的,还没交。
他从工具车上取了手电,贴着皮面平推过去。
从腕横纹往上。一指。两指。三指。四指。
过了四指,往上。
“你看什么呢。”
“前臂。”
“前臂不在那条规矩里头。”
“我知道它不在。”
左前臂内侧那一片,密密一层点子。针尖大小,褪成浅褐色,一个压着一个,边上那圈皮发白,摸上去糙。
他数了两遍,两遍不一样。
右前臂上头也有。稀,散,颜色比左边新。
“陆老师,您来看一下这一片。”
陆法医俯下去,看了有一会儿。
“这一片多久了。”
“不是一天两天。”
“指头上扎出茧子的我见过不少。扎到胳膊上来的,这些年就这一个。”
陆法医拿手在自己左小臂上比了一道。
“新的那几个在哪儿。”
“都在右边,数得过来。”
陆法医直起腰。
“那个护工哪天到期。”
“腊月廿七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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