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伤疤 (第2/3页)
你说说上面写了什么。”
马振邦面露无奈,看向王浩川,诚恳劝道:“浩川,我劝你还是拿出来让大伙瞧瞧。不然,这压力便全落到我一人身上了,你总不能叫为兄替你扛这份难处。”
王浩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说,反正昨晚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也没什么可瞒的了。
他把纸条往桌上一扔,赌气道:“看吧看吧!”
谢长峰第一个抓过来。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呵呵地笑,看到“不死不休”四个字,一口粥险些喷出来:“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不死不休,好词儿啊!多么铿锵的祝福啊?”
看完,把纸条递给林昭。
林昭看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完原样递给陈素。
陈素仔仔细细地看,一边看一边抬头看王浩川,脸上带着嫌弃的神色。看到“公主真惨,某人真坏”一句时,那眼神已经从嫌弃升级成了鄙夷。最后她把纸条递还给王浩川,长长一叹:
“哎——造孽呀。”
说完,一口喝完碗里的粥,摇着头,起身出去了。那背影,写满了八个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陈素走后,谢长峰与巧娘起身,笑呵呵地绕着王浩川转了半圈:“浩川啊,有一套啊。”
马振邦夫妻也用罢了早餐。马振邦小心扶着怀有身孕的许青禾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向王浩川,语重心长:
“浩川啊,好好想想解决的方法吧。”
说罢摇了摇头,扶着媳妇一同去了。
食厅里最后只剩下林昭和王浩川。
四下无人,炭盆烧得正暖。
林昭把最后一口粥喝下去,搁下碗,慢悠悠开口:“浩川,你知道人类社会发展到最后,一夫一妻制被广为接受,是为什么吗?”
王浩川一愣,没料到话题拐到这儿,答道:“那有什么为什么。很简单,男女对社会的贡献越来越相同,不存在男尊女卑。生产力贡献趋同,地位自然向平等发展,一夫一妻也就成了主流。”
这答案标准得能直接进教科书。
林昭点点头:“没错。不过我是觉得,应该还有一个原因。”
王浩川抬头看他。
林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粥渣,语气无比诚恳:
“那就是,经过上千年的历史,男人终于发现:身边女人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扭头往外走。
王浩川坐在原地,半天没回过味来。这算什么?学术结论,还是点拨?
林昭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先暂时别琢磨这件事了,你琢磨也琢磨不明白。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一会儿准备准备,去烈士陵园,给清河村的烈士们上香。”
接近卯时末,一行人抵达清河村烈士陵园。一路上王浩川情绪都不高。
这陵园常年有人看护。看园的老卒早知今日众人要来,香烛、供品都已提前备妥,摆在园门内的条案上。
众人踏入陵园。
园内极静。风穿过松柏,呜呜地低。园后是一片山岗,山坡之上,一座座小小的墓碑依次排布,远远望去,像列队的士兵。每一方墓碑之下,都安葬着一只骨灰坛,清河村自建村以来,历次战事里殒身的军民,都在这里。
园前立着一通巨碑,碑上九个大字,是林昭亲笔:
清河村烈士永垂不朽。
众人在巨碑前摆好香案,陈上供品,点燃香烛,齐齐肃立,对着满园英灵,三鞠躬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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