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赐酒 (第2/3页)
瑶台醇,”赵佶淡淡道,“赐给今日出班的四位御史。一人一坛。”
梁师成一愣:“官家,这是……”
“让他们尝尝。”赵佶负手往里走,声音顺着风飘回来,“他们上蹿下跳、非要断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如果味道他们觉得不好,朕下次给他们加点料。”
当天上午,消息就传进了帝姬府。
先是康王遣人来报:御史台几位官人又上了本子,说的还是瑶台。到了晌午,市面上的风声便起来了——几家大酒楼的掌柜,旁敲侧击,来问“这货往后还供得上么”。
赵福金从人间瑶台回来,往花厅里一坐,半宿没说话。
柳惜娘伺候着换茶,换着换着,忍不住了:
“公主,您别往心里去。那帮御史,我看是在作死!”
“他们有恃无恐。”赵福金嗤笑一声,“后面有人,又可以风闻奏事。父皇也不敢担闭塞言路的罪”
“那……这件事儿不如交给我们来办!”柳惜娘把茶盏往桌上一放,低低声音道:,“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再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赵福金一惊,抬头看着柳惜娘,她没想到王浩川送到自己身边的这个侍女竟然话里,脸上都透着杀气。
还没等她开口。
“公主。”
秦素婉开口了。
她一直坐在下首,安安静静核一沓货单。此刻她停了笔,抬起眼。
“奴婢们有的是法子。”她的声音不高,也不急,“能让这些人,永远闭嘴。还不牵扯到您身上,一丝一毫都牵扯不上。”
厅里静了一瞬。赵福金转头看她,开口时声音都变了:
“你,你们的意思是——?”
“东家走的时候留了话。”秦素婉平静得像在念账,“凡是威胁到公主的,不必回禀,不必请示,直接做掉。”
风卷着落叶,刮过廊下。
赵福金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王浩川……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是。”
“他是官员啊!”赵福金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自己压了下去。她朝窗外看了一眼,把嗓子压得极低,“当朝命官,私蓄死士,暗杀言官,这是抄家的罪名!他一个读书人,他不知道吗?!”
“东家说过。”
柳惜娘接了话。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平的,像在背一笔账:
“谁敢伤害他的亲人,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赵福金怔住了。
这句话里的东西太多了,多得她一时不知道先接哪一样。
她当然听懂了话里的那个“杀”字。这个字从这两个始终低眉顺眼的清倌儿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轻飘得叫人脊背发凉。
她忽然明白了一桩一直没想明白的事:瑶台双珍的方子何以守得住?几万贯的货为何从不出岔子?这间酒楼浮沉于东京浊流,看似茕茕孑立,背后却杀意凛然。
原来不是没人来咬。
是咬过的人,可能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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