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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王浩川中进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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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王浩川中进士了 (第2/3页)



    “你若不嫌弃,往后便叫我一声陆哥。”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正在整顿车马的军士都忍不住侧目。

    谁都知道,陆怀安是行伍里一步一步杀出来的人,性子硬,眼也高,平日里最不爱虚套。如今他当众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不是寻常看重,而是真把王浩川记进心里去了。

    王浩川低头看了看那把刀,又看了看陆怀安。

    这下再推,反倒矫情了。

    他索性抬手接过佩刀,咧嘴一笑,拱手道:“能与陆哥这样的武将兄弟相称,浩川一介书生,荣幸之至。”

    两人哈哈大笑。

    车帘后,赵福金静静坐着。

    外头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晰传入耳中。

    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

    王浩川。

    原来他叫王浩川。

    昨夜山洞之中,生死之际,她竟连他的名字都未曾问起。而今晨混乱,更无机会。直到此刻,从陆怀安口中,她才第一次听见这三个字。

    王浩川。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很寻常的名字,可配上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配上他一人一弩杀进匪群的模样,配上他肩头汩汩冒血的伤口,配上他低头教她缠绷带时微微皱起的眉,配上……他唇落在她额上那一触的微凉。

    赵福金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袖口。

    然后她听见外头王浩川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又透着诚恳:“能与陆哥这样的武将兄弟相称,浩川一介书生,荣幸之至。”

    一介书生。

    赵福金轻轻抿了抿唇。

    哪个一介书生,能单枪匹马杀退数十山匪?哪个一介书生,肩上中箭还能谈笑自若?哪个一介书生,敢在荒山野洞里,对着当朝帝姬……

    她脸上忽然有些发热,忙垂下眼,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

    心里却暗暗想道:倒也真有些书生气。

    只是,不是什么正经书生气。

    那些圣贤文章读得最多、礼法挂得最响的人里,偏偏最不乏胆大妄为的登徒子。

    王浩川自然不知道公主在车里是这么想自己的。

    若他知道,只怕非但不恼,反要拍案叫绝。

    因为在他心里,自古到今,最会拿笔写道理、却也最会嘴上撩人越界的,本来就是文人。

    整顿停当,已近午时。

    陆怀安不再耽搁,传令启程。车驾在前,禁军护持两侧,虎卫断后,受伤的军士或乘车或骑马,阵亡者的遗体亦用草席裹好,随队而行。沿着官道,向南行去。

    当日晚,抵达邢州。

    邢州已升为信德府,知府姓叶名著,正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婿。听闻帝姬銮驾遇袭、途经此地,叶著早早就率阖城官员迎出城外十里,一见车驾,便跪地请罪,口称“护卫不周,令殿下受惊”。

    赵福金在车中受了礼,只淡淡道了句“匪患突发,非卿之过”,便不再多言。

    她是真的累了。

    连番惊吓、一夜奔逃、山中露宿,加之回程车马劳顿,便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叶著何等乖觉,见帝姬面有倦色,立刻将府衙后宅整个腾出,清扫布置,又将自家使唤的丫鬟仆妇拨出一半,专司伺候。一应饮食用具,皆比照宫中规制,不敢有丝毫怠慢。

    当夜,信德府后宅。

    外厅堂中垂了纱帘,赵福金坐在帘后,只着一身素色常服,未施脂粉,长发松松绾着,面上倦意未消,眼神却清明。

    王浩川被人引着,自侧门入内,在帘前五步处站定,躬身行礼。

    “臣王浩川,拜见殿下。”

    帘内静了片刻。

    然后,赵福金的声音轻轻传出,听不出什么情绪:“免礼。赐座。”

    有侍女搬来绣墩,王浩川谢过,侧身坐了。

    “你叫王浩川。”赵福金道,不是问句。

    “是。”

    “何方人氏?现居何职?”

    “臣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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