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若执意拖延,妾身便求告京兆衙门,请官判裁 (第2/3页)
他说着,指了指门边的老仆。
管家随即朝许岁宁躬身行了一礼。
许岁宁点了点头,进了正屋。
就见月容指挥着小丫鬟们将箱笼一一归置,屋里果然如平安所说,一应物件都是齐备的。
妆台上铜镜梳篦俱全,靠窗一张书案,笔墨纸砚皆备,还有一只青瓷香炉,样式古朴,正是她制香惯用的。
她走到书案前,指尖轻轻拂过那只香炉,只觉心下暖烘烘的。
月容正蹲在地上收拾箱笼,一抬头见许岁宁站在那里发愣,小声问:“姑娘,怎么了?”
许岁宁闻言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忽想起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问道:“月容,先生他……可在府里?”
月容一愣,忙也压着声音回道:“奴婢方才听平安大哥说,侯爷一早便入宫去了,大约要晚间才回府。”
许岁宁听了,绷紧的肩背不自觉地松了一松,随即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实在可笑。
先生是她的师长,是帮了她的人,她却像犯了错的学生怕被逮住似的,连住在他府上都觉得心虚。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坐到妆台前,取出那枚玉佩,用帕子细细地擦了擦,又放回青瓷小盒里收好。
如此住了两日。
第二日她让月容去街上买了些纸笔回来,铺开信纸,预备给裴府写信催促和离之事,可笔拿在手里蘸了墨,悬了半日,一个字也没落下去。
她总觉着裴府那边该有回音了。
那日她走得决绝,裴老夫人虽恼怒,但依那老太太的性子,第二日便会遣人来送和离书才是。
裴府重体面,留不住人,总不会死拖着不放。
可整整两日,什么也没有。
许岁宁坐在书案前,看着空白的信纸,心里渐渐不安起来。
她转头唤了月容:“月容,你回裴府一趟,不必惊动旁人,只打探打探那边是个什么情形。”
月容应了一声,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便出去了。
许岁宁在屋里有些不安地等了许久。
终于,月容回来了,推门进来时,面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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