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待你不好,是么? (第2/3页)
从她还是个半大姑娘时起,她便那样叫他。
姬长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许岁宁醉酒那日。
淡极生艳,慵懒乖巧,唇微微张着,好似含着将化未化的春雪。
那一幕叫他日夜被梦境纠缠,明知不该,却舍不得挣脱。
明知不该,可他又舍不得挣脱。
过去几年他本不常来裴府,今日也可推脱。
若不是裴老夫人再三递了帖子,说与裴知衡的父亲有旧物请他过目,他大约不会踏进这个门。
何况几日过去,那点荒唐的念头也该散了。
可此刻她只端着茶盘站在树底下,什么都不做,便能叫他重新想起那温软的触感,莹白的肌肤,还有那夜她靠在他肩上时浅浅的鼻息。
许岁宁大约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眼中那个清冷矜贵、无欲无求的先生,此刻垂眸望着她时,心底翻涌着怎样见不得光的心思。
姬长龄移开目光,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
裴老夫人笑道:“侯爷请,祠里供奉着知衡父亲的手书,您瞧瞧,是不是当年您与他一处写的那幅字。”
姬长龄抬步往祠里走,许岁宁端着茶盘跟在后面。
祠里光线幽暗,三面墙上挂着裴家历代祖先的画像,香案上供着瓜果与牌位,香烟缭绕。
裴老夫人引着姬长龄看了一幅挂在东壁上的字,二人低声说着什么,许岁宁听不真切,只安安静静地候在一旁。
裴老夫人转头看她,招手道:“岁宁,将茶奉给侯爷。”
许岁宁依言上前,端着茶盘走到姬长龄面前,屈膝将茶盏举至齐眉:“叔父请用茶。”
姬长龄垂眸看她。
她离得极近,近得他能看见她睫毛投在面颊上的淡淡阴影,看见她举着茶盏的手指细白而修长。
裴老夫人见他不动,正要开口再说什么,就听姬长龄淡淡道:“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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