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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假丞领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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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1章 假丞领居室 (第3/3页)

才体会到嬴政的险恶用心,他对秦国地理怎么可能跟总掌秦国的嬴政了解——他现在才明白萯阳宫竟然是坐落于鄠县的!

    他只知道萯阳宫是秦王囚母的地方,却从没把"萯阳"和"鄠县"这两个地名对上过——谁会去背秦王的离宫分布图呢?如今对上了,一切都晚了。

    难怪要让自己常驻鄠县!

    "你没听过萯阳宫,很正常。"嬴政对此反而欣慰地笑着,"这是一个位于上林苑附近的离宫,距离咸阳挺偏远的。"

    "那……那我领一个萯阳宫居室……是要做什么?"韩沥对此只能装糊涂地问道。

    "做什么啊?"嬴政对此还演上了,"比如……菌菇啊,石磨啊,豆腐啊,木牛流马啊,有些偏远但依旧属于秦国掌控的地方,其实很适合开展项目的。"

    嬴政甚至还大方了点:"你要是常驻萯阳宫,寡人觉得……你在废丘县放进去的人,未必不能一并还给你使用,便于你展开研究嘛。"

    "你觉得怎样?"嬴政对此用鼓励的眼神看向韩沥。

    "大王……"韩沥深吸一口气,只能故作欢欣地说道,"既然是大王有所愿,臣不敢辞也。"

    "嗯,你确实很得力。"嬴政对此很满意。

    然后他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对韩沥说了句实话:"当然,让你兼任萯阳宫居室,其实还有一个小忙让你担待一下。"

    "什么……什么小忙?"韩沥心里都服了这个嬴政了——

    玛德,囚母之事还能说成小忙,真是绝了!

    "寡人的母后……惜犯此滔天大错,寡人不能再让其住甘泉宫了……"嬴政这才认真地看着韩沥,"寡人准备让其迁居到萯阳宫,你作为居室,希望你照顾一下。"

    然后,他不出意外地看到韩沥直接腿一软,差点摔倒地上了。

    "我给你点时间缓缓。"嬴政对此原谅了韩沥的失仪。

    韩沥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

    凉风从后颈灌进去,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深吸了两口气,又吐出来,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王……"韩沥第一次站直身体后,对嬴政说道,"请大王恕臣失仪之罪。"

    "恕你无罪。"嬴政现在很大方。

    "可臣不想当嫪毐第二啊!"韩沥对此叫屈道。

    "你不想当,你就不用当啊!"嬴政对此无所谓。

    "可臣……要是太后……"韩沥话都不能说尽,只能这样暗示,"不太好吧!"

    这下嬴政沉下脸来了:"你说,你在太后面前说撑着她,会保护她是假的喽?!"

    "当然不是假的!"韩沥神色严肃地说道,"可我怕……怕出事啊!"

    "你是萯阳宫居室!"嬴政对此也装傻充愣,"难道避免让太后安全上出事,不是你的理所当然吗?"

    "臣说的是床榻之事。"韩沥也直接挑明了。

    "你反正也知道嫪毐的结局了,自然会引以为戒。"嬴政对此并不以为意,"你是个聪明人,并不会犯嫪毐的错误,而其他的都是你的职责和业务——照顾、陪伴和保证安全都是。"

    见韩沥还要说,嬴政直接说了句话:"你要知道,寡人是让太后为犯错付出代价,不是让太后出事的。如果她在萯阳宫不开心了,不痛快了,身体不好了,那寡人就真头疼了。"

    "但犯错也是有惩罚的啊!"韩沥反问一句。

    "她身为太后,权势尽失,辅政权交出,宫人尽没……"嬴政反问一句,"怎么就不是惩罚啊?"

    "你还想让寡人怎么惩罚啊?"嬴政板着脸反问。

    "呼……"韩沥只能无言以对了。

    嬴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推,就是不识好歹了。

    可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去当这个狱卒?

    "另外——她也点名要你。"嬴政对此反而倒打一耙,"是你说会撑她,保护她的,她要你证实这一点——你自己说的话,除非你食言而肥,不然你必须兑现,这是你自己的原因!"

    韩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就在韩沥快要勃然色变的时候,嬴政突然又说了一句:"当然,寡人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毕竟是忠心王事的,那你能接受食言而肥吗?"

    "臣说到做到。"韩沥对此是哭笑不得,"可是不必要这么做啊!"

    "这……得看她的意思。"嬴政对此也是很郁闷的。

    "但……让臣陪太后,那臣的婚事,可就全看大王的了!"韩沥对此也只能提个醒。

    "万一我被人说得很脏。"韩沥指了指自己,"臣不怕脏,但估计女方受不了这种脏,婚事可能不会如大王所愿。"

    "哼!"嬴政反而露出了一副冷笑,"寡人倒要看看,谁敢说你脏!"

    "这么说……"嬴政恢复了平静,"你没意见了是吧。"

    "臣尽量不要有吧。"韩沥对此叹了口气。

    "什么叫尽量不要有?!"嬴政眼睛一翻。

    "臣没意见了!"韩沥对此只能改了口。

    "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嬴政对此安抚了一句。

    说完,他只是拍了拍韩沥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院落。

    韩沥站在原处,看着嬴政的玄色袍摆消失在院门后。

    凉风灌进来,把他衣袍下摆吹得一下一下地拍着腿侧。

    另外还留下了韩沥一副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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