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庙堂争斗第一胜 (第2/3页)
松了一口气,魏延心中也无比佩服,看来这蒋琬倒不是什么伪君子,有事他是真敢撞柱子。
刘禅喘着粗气,用手背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开府一事,日后再议。”
“不过,杨仪!你意图谋害朝中重臣,身为撤军总指挥,公报私仇,贬为绥军将军。”
魏延心中乐开了花,强行绷着脸让自己不要笑出来,贬为绥军将军,那就意味着自己乃是杨仪的顶头上司,届时还不是随随便便玩死这条老狗。
杨仪则是像疯狗一般,跪在地上滑行上前,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尽是鼻涕和眼泪。
“陛下,臣冤枉啊!”
殿内众人也纷纷上前,请求刘禅收回成命。
唯独蒋琬一人,默默观看,不动声色。
“够了!将杨仪拖下去。”
两名护卫上前将杨仪暴力拖走,吵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魏延,随我去书房议事,其余人于大殿等候。”
刘禅再下一道指令,浑身赘肉一晃,在两名太监的帮助下起身走向大殿后的书房。
魏延不敢怠慢,对着蒋琬挑挑眉后跟着刘禅进了书房。
与其说这是一个书房,倒不如说是展品房。
除了书本和奏章,紫檀木茶具,白玉摆件,黄花梨大案,名家字画应有尽有。
刘禅一屁股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拿起手边的扇子轻轻挥动。
“魏延,相父所说的国运一事,你细细与朕道来。”
先前,魏延编造密信时,为了摆脱踹翻借命魂灯的责任,特意编撰了丞相在借命过程中发现蜀国国运残缺,因此以身殉命弥补国运。
而魏延,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禀陛下,末将也是一知半解,并不清楚具体,只是丞相告诉末将,在第七日关键时刻踢翻主灯才可为大汉延续国祚。”
刘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鼻尖抽泣两下,转头又问道:
“那丞相为何选你?”
好在,魏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禀陛下,丞相选择末将乃是因为末将是一孤臣,无庙堂勾连之嫌,只有末将才能全心全意为陛下效力。”
刘禅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啧啧两声,诧异地看着魏延。
“你什么时候会拍马屁了?”
“禀陛下……”
“闭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二人一问一答,刘禅又追问了许多关于密信的话题,魏延选择性地作答了几个,其余都用不知道搪塞过去。
毕竟不能让刘禅感到自己熟知一切有关国运的问题,这样太容易招致怀疑。
没得到详尽解释的刘禅悻悻地冷哼一声,带着魏延赶回大殿。
大殿内,众人见到刘禅和魏延后,立刻收敛了散漫的姿态,换上一副肃穆的神情。
魏延回右席首座,刚刚停下脚步,蒋琬旋即出列。
“臣,请奏。”
魏延转头望向蒋琬,后者神色漠然。
“讲!”
“陛下,魏将军既然擢升骠骑将军,是否应重定驻军地?”
“如今南疆隐患未消,臣请调任一名庲降都督。”
魏延喘出几口粗气,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这种老狐狸最烦人。
蜀汉贫瘠人尽皆知,南疆更甚,近乎不毛之地,且没有军功获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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