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妥协了 (第2/3页)
是一排人头,有凌浮的,陆沉的,还有他自己的。
自己的挂在正中间,头发被绳子竖着吊起来。
忽然熊熊烈火燃烧了整个夜空,画面一转,满城的尸骸,韩渊对着他笑,十分的得意,“翟青祤,重生一次,你竟还如此轻易相信旁人?”
“真是可笑。”
旁人?谁是旁人?
他视线向后延伸,容忬站在血泊里,一袭青衣,披头散发,血色像在她身边开了朵荼靡之花。
脸有多熟悉,神色便是多么的陌生,那总是莹润的眼眸,那永远含着力量祤温度的眼睛,此时竟眼含算计,诡异,狡诈。
她说,“何来什么容忬,我是容大丫,从头到尾,就只有容大丫。”
翟青祤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一股钝痛感狠狠地包裹他的心脏。
他连呼吸都变得迟缓了起来。
就在他在梦中嘶声呐喊时。
容忬的手从他的心口向上一抻,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翟青祤瞬间被这股力道从梦中捶醒,额头上全是汗。
屋里的炭火未熄,窗缝透进来的晨光被风吹的晃悠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上游移。
他的心跳如鼓重锤,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缓慢的低头,看见容忬的拳头还抵在他的下巴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睡的正沉,大概只是一个姿势保持的不舒服,要抻抻手。
容忬哪怕是受伤,也需要舒展自己。
就像她当初刚拿起刀,从山匪手中夺回人命时,还要逼自己吃下饭。
为自己好的,为别人好的,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哪怕她难受。
翟青祤看了她两息,轻轻的将她的手拿下来。
放到自己的心口,努力平复那梦中带来的钝痛。
他反复告诉自己。
容忬不是容大丫。
他是容忬,只是容忬,她只会是容忬。
(这一段梦境主要是为了表达翟青祤害怕失去容忬,怕今生是前世积攒下的怨恨幻境,仅此而已,不是赋魅。)
容忬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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