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大婶儿 (第2/3页)
汤水撒了一地,溅起来的热汤成了片状。
不仅误伤她自己,还将一旁的墨同与允征也伤到了。
"母亲!"
兄弟二人的担忧丝毫唤不醒她清醒,反而接二连三的砸。
连容曜手里的碗都被夺走。
容曜:"……"
全场最没被吓着的就是这小子了,说实话,见过猪猪狗狗发疯的,还没见过一个姨姨疯成这样的。
就是当初虎子没回来,都说他娘疯了,也没见匡匡砸饭碗的啊。
浪费粮食不可耻嘛?
翟母还在那里哭,哭她的命苦,哭她死去的丈夫,哭她的儿子不孝。
禁军们都忍不住同情翟青祤了。
难怪疯了,合着母亲也疯得不轻。
容曜看着她把菜一盘一盘的砸了,心疼得不得了,还想着晚上带回去给安姨姨和桃桃吃呢。
不行!必须拯救粮食。
于是,翟母摸哪一盘菜,他的小手就去摁哪一盘。
翟母伸手去掀红烧肉,容曜伸手"啪"一下按在盘沿上,稳如泰山。
翟母愣了一下,又去掀那叠烤鸭,容曜另一只手猛猛的盖住。
翟母再掀,他再按。
翟母嫌油,他不嫌,力气又大,翟母夺了好几次愣是没夺走。
气得头脑发昏,"真是没规矩,欠教养!"
翟青祤张了张嘴,又合上。
算了,容曜这小子的嘴,谁也讨不着好。
果然,容曜一脸无语的望着翟母,"大婶儿,浪费粮食可耻,你这么老一个人了,没人教你吗?"
一句"大婶儿"和"老人",更加让翟母认定他就是个无礼的孽障。
于是捂着心口,喊,"来人,来人,将这个无礼的家伙扔出去!"
容曜道,"到底是谁无礼啊,上来就掀人家的菜。"
翟母指着翟青祤,"我是他的母亲!"
容曜啧一声,摇摇头,"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唱戏的呢。"
"从进来开始,就酝酿情绪,光打雷不下雨,我阿姐说了,像大婶儿你这种光嚎没有眼泪的人,情绪都不够饱满,属于不合格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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