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几封信 (第2/3页)
留了东西,笔墨纸砚,木刀,世上男儿千千万,皆是口中所念男子汉,可顶天立地的却不多。」
「瞿大哥希望你是。晨起练刀,挑灯夜读,待来日及第,你我便得以相见。」
「你说想尝一尝酒,到时,瞿大哥与你大醉一场。」
这字写得端正,兴许是怕容曜识字少,龙飞凤舞的,他更看不懂。
他们成日睡在一块,日日共处,翟青祤对容曜的灌注的情,亦兄亦父。
这些字眼,大概是翟青祤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的,只是容曜曾经不当回事罢了。
容曜抓着信又开始嗷嗷嗷,"他就是嫌我不认真读书练武跑啦!!!"
"胡说。"容忬道,"嫌你还给你留东西?"
容曜闭起小嘴巴,依旧泪眼汪汪,"真的?"
容忬点头,将他放到地上,"嗯,去看看,他给你留了什么。"
容曜搓了搓眼睛,抓着信,两小腿一蹬,跑得飞快。
安娘抹了一把泪水,望着她,"昨日……瞿公子把你抱进屋,我以为他会回屋睡下,所以没将容曜屋里的灯灭掉。"
"那灯一夜未灭,大概是连夜就走了。"
容忬不晓得说什么,这是早晚的事儿,三日前便告知了。
她将几封信来回翻,有给安娘的,桃桃的,张赋的。
就是没有她的。
容忬不高兴了,钱钱不还,信信不留,咋的?
就不怕她提刀去京城讨债?
她将安娘那一封递过去,这封信厚厚一沓,以宣纸的厚度,少说也得有几十张。
安娘接过,当着她的面打开。
里头是数张外域图腾的纹样,每一张纸画了三个。
还有一些外邦人的风俗习惯。
「李暮安,见字如面。」
「我知你并不是性子柔软之人,容忬既让你独自迎面绣楼,便是窥得你心性柔韧,不易折枝。」
「此物留于你,望你用好,人到山穷时,自有花明日。」
「你已得见新月,不必妄自菲薄,望你与桃桃,一世乐忧。」
安娘看到此处,已泣不成声。
众人看到的都是他冷脸,嘴欠,不服软。
可一个心中无热度之人,如何写得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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