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滋滋冒血 (第2/3页)
不住捶他。
"多少钱?"她问。
赵鄞道:"我是送来给于老板的。"
容忬:"怎么?还要人于老板亲自出来拿?"
赵鄞被她这一句呛得脸干,道:"你与于老板为何走得如此近?"
容忬抱着手,倚着门框,没吱声。
赵鄞又道,"她原本与蕙兰情同姐妹,是不是你暗中作梗?"
容忬:"……"
"到底多少钱,赶紧给我。"
赵鄞真是记吃不记打,提高音量,"你回答我!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容忬:"我看你是脑子有梗,你爹的,横着长的吧?"
"我上辈子刨你家祖坟了,你屁事儿不顺心就赖我头上?"
"能不能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嗯?"
容忬真又无语,还窝火,手指头戳了戳他的心窝子。
力道重得他连连后退。
"于老板想与谁好便与谁好,她眼不瞎,看得见别人的好,至于为何与你家蕙兰不好了。"
"那也是你这个克妻的狗玩意儿造成的。"
赵鄞踉跄了好几步,稳都稳不住。
听言更是怒火中烧,"克妻?!容大丫,你在说什么?"
容忬呵呵了,"我哪一点说错,你不仅克妻,你还克未婚妻。"
"若不是我爹得养你,那些钱不仅能给我家盖院子,买地,买山,做生意,还能买几个听话的儿郎伺候我。"
"我也不至于的受苦受累的出来做生意,你不克,谁克?"
赵鄞此时也不晓得是心口是气疼的还是她说疼的。
他上酒楼打杂,想着有朝一日将她的钱还尽了,便踏踏实实过自己日子。
可是呢,身边的人看他都变了眼神,就连于老板也不与蕙兰来往了。
这倒没什么,读书人与商贾来往只会叫人诟病。
可是怎么能在东市寸土寸金的铺面中,出现容大丫?
他便下意识的觉得,定是容忬说了他们的坏话。
咽不下这口气,他道:"容大丫,你到底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容忬眯了眯眼,"我太想放逐你了,你到底滚不滚?"
赵鄞扯着脖子,"若非你逼得紧,我娘何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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