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怎么这么可怜 (第2/3页)
本来这家伙就气性大,待会真气死了,她银子上哪讨去?
马掌柜对翟青祤进行了一轮急救治疗,在他的各处穴位上扎了针。
容忬在旁边偷师,问,"这一套针法管什么的?"
马掌柜头也不抬,"管你闭嘴的。"
容忬:"……我这是在虚心求教。"
"你求教啥?求教怎么把人扎死?"马掌柜拔出银针,在火上燎了燎,又往另一处穴位扎。
"接点猪狗的骨头就敢往人身上使,认点药材就敢胡乱配药,你说说你,这好歹是没死人,要是死人了,你担得起人命吗?"
容忬彻底不说话了。
马掌柜是大夫。
专业人士就怕盲瞎子。
试问,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医生,在你身上开刀,你怕不怕?
马掌柜也是担心她,好赖话她还是听得懂的。
她坐在旁边,看着张赋时不时递工具给马掌柜。
又看着他手中银针起起落落,扎下去,捻两下,再拔出来。
如此反复,翟青祤眉头紧锁,呼吸又急又重,脸上潮红不退,但好歹也没有再吐血。
"他这郁结,"马掌柜收了针,擦了擦手,"不是一天两天了,少说也得有十年八年。"
容忬没说话。
翟青祤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书中寥寥数百字带过。
她看书一目十行,恰好到这是看进去了。
观后感便是,类比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简直是天使爸妈。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冤种,从小在冷漠孤僻的环境里长大。
生父死,生母不疼,还要寄予厚望。
"大概打小就憋着。"马掌柜道,"什么事都往心里咽,咽不下去就硬咽,咽到吐血为止,这种人,活到现在也是命硬。"
张赋都快听哭了,"瞿兄弟怎么这么可怜啊?"
容忬:"打住啊,打住,别哭,他可怜是可怜,但是容易生气,还没死呢,在他床头哭坟,待会儿他又得把自己气死了。"
张赋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翟青祤:"……"
——
马掌柜给他诊治完,重新将他肩膀上的伤换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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