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歹毒的罪状 (第3/3页)
,还有女子和女娃娃穿的衣裳都在里面。
安娘又是一阵啼哭,"咚"一下,跪下了。
"大丫。"
"不,容姑娘。"
容忬脑子嗡嗡的,烧的她眼睛发花,见她跪下来,也没力气去扶,只是侧身让了让。
"起来。"
安娘不起来,额头抵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容忬站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便把门合上,绕过她,往石凳上一坐,撑着脑袋阖眼休息一会儿。
容曜跑过来,小手探了探她的脸,惊道,"阿姐!你好烫!"
"嗯。"
"你比发记锅贴的锅贴还烫!"
"……你这什么比喻,我脸是饼吗?"
容曜急得团团转,一会去倒水,一会儿去拧帕子,往她头上贴。
容忬由他折腾。
翟青祤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窗口,搁着帘子望。
容曜就问他,"瞿大哥,怎么办呀?"
翟青祤一顿。
这小子一天到晚,不是问他姐怎么办,就是问他怎么办。
一点没把他当外人。
"拿药去煎。"他说。
容曜他还小,懂什么呢,小孩子都是十万个为什么,答案就是主心骨。
得了个依靠,容曜脸也不垮了,哦了一声,抓起药,就去了。
路过安娘身边,还顺了一嘴,"安姨姨,你起来吧,我姐说了,不能轻易接受别人的膝盖,折寿!"
安娘:"……"
她眼泪瞬间咽了回去。
抬起头,看了眼疲累的容忬,又望了一眼苦巴巴的桃桃,终于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
她走到容忬身边,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容姑娘,是你救了我,救了桃桃,替我报了仇,替我处置了那秦三。"
"你的大恩大德……"
容忬两指捏着一张纸,递给了她。
安娘话没说全,被打断,只能双手接过,展开。
她识的字不多,和离书三个字还是能看得懂的。
上面有秦三的手印,更有公堂的章。
安娘泪如断线风筝,抱着纸,又哭了,一边打嗝,一边道,"容姑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辈子,我就是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