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蚊子吸血 (第2/3页)
那些巴结她的人一样。
于鸢对她印象就不太好。
而今儿,容大丫像个生意人,话里有话。
她笑了,"容姑娘,上次的事,确实是我的不对。"
"中间人不敢当,只是我与姚秀才姚姑娘相识一场,你们既然彼此有误会,不如借我这说清楚……"
"哪里来的误会?"容忬将话接上,不解的问,"是你们误会我借谭五六两不成讹人,还是误会我讹人不成打人?"
一屋子本就安静。
这下更是寂静。
姚蕙兰脸微微泛红,道,"此事便是误会,那日我兄长接赵师兄回书院时,就听说了,是谭五败坏你名声在先……"
"当时皆有人证,是我娘……"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但还是说了,"那日上金汇楼卖竹鼠,恰巧听见谭五编排容姑娘,便信以为真。"
容忬看着她,"然后?"
"然后,"姚蕙兰越说下去脸越烧的慌,"我便以为是你家中遇到了什么困境,才趁堂间休息时,向赵师兄提了一嘴,没想到这其中……"
容忬嗤笑了一声,"没想到赵鄞信以为真,第一反应不是想着我是否有困难,而是想着我给他丢人了。"
从进门开始,她就阴阳怪气,句句戳人良心,赵鄞恼羞成怒,"容大丫,容伯父就是如此教你的……"
"邦!"
一声巨响,容忬直接拍桌打断。桌上的茶盏叮铃咣啷,敲得整屋子的人心顿停。
她这力道恰到好处,什么也没烂,但是够响。
清灵的容貌喜怒不见,却冷得不能再冷了。
她道,"论教养,谁论得过你赵鄞?"
"从你爹去世开始,十年有余,我爹接济你们家多少钱,多少肉,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爹给的?"
"你一年五钱的束脩,你身上文人穿衣物,你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经由我的手,买给你的?"
"你向我要教养?你读书十载,读的是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你与我谈教养,先把你身上穿的,从里到外再到你的鞋袜裤衩脱下来,把你吃的玉米白面,鸡鸭鱼肉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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