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要尿尿吗 (第2/3页)
提了一口气,"回……回来,没死……"
容小弟耳朵灵,刹停在门槛儿上,扭头,惊喜万分的又跑回来,
眼泪鼻涕一起冒,说:"呜呜呜……野人哥哥,你还活着。"
翟青祤顿生心涩,想他残废半年,忍受断手之痛,翟家灭门,到死都无人替他痛心流泪。
反倒是这一切开端的始作俑者的弟弟,在意他的生死。
真他娘的荒唐。
"别哭了。"他心烦意乱,语气不大好,"没死。"
容小弟不在意,猪受伤夹板子时靠近它还嗷嗷叫呢,被凶肯定是因为痛呀。
再说,野人哥哥比猪漂亮,跟阿姐一样漂亮,凶一点又怎么啦。
容小弟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再度将那碗水递过去,奶声奶气的开始哄他:"野人哥哥,你快喝水,喝水就不疼了,就能活。"
"你放心,我阿姐可厉害了,给猪猪牛牛夹骨头可厉害了,夹完第二天都会跑啦……"
"不会跑的都是病猪,病猪不喝水都死了。"
翟青祤眉心一跳,若他不是个孩子,都要弹起来骂人。
何意?!
果然容大丫前世就是故意不让他好过,将他的手脚接歪,看上去像个正常人就可,届时卖给那人牙子,他自然无法逃跑!
气得他两眼发直,想张口恶劣的说一句"不喝"。
容小弟不知道从何处掏了根洗干净的芦苇杆儿,怼他嘴里。
哄他,"哥哥快快喝,我病了阿爹阿姐就是这么给我喂水的。"
"不痛不痛,我给你呼呼~"
翟青祤嘴里含着芦苇杆,被迫咽下一口烧糊了的水。
这水还有渣,细抿起来,是土。
眼帘一扫容小弟端着的碗,水是清澈的,碗没洗,像是从哪个坟头扒拉出来的,浮着一层土。
"……"
他合理怀疑,容小弟就是容大丫派来折磨他的。
毒妇!!
默念几句: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
干噎沙土后,翟青祤抗拒的别过脸,已然失去了和这小子对话的耐心。
容小弟却滔滔不绝的问:
"尿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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