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要腌人吗 (第2/3页)
不是他预料中的得意,而是反常的平静。
似乎就是在等他——
求人。
这让他更恨这个女人了,比起她装出来的柔和,她这副歹毒行径,不仅羞辱他,还折磨他的傲骨。
昏死前,他感受到胸口被她凉凉的指尖掠过,好像是她在将他的衣襟拢好。
动作粗糙,毫不柔情。
拿了钱,怎么还是这个做派?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
容大丫的力气大是大,但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搬动这个身高八尺的男人,也真是为难她。
方才他在洞里哀嚎,讨价还价。
她离开,是为了去容爹下套子捕猎的地方拿绳子。
好把他拽出来。
顺便磨一磨他的戾气,哪有人要求救还满口"汪汪"叫的?
她又不是容大丫,凭什么要被污染这个耳朵?
拢好他的衣裳,观察了一下伤势,几乎都是被人手动打断的骨头,没有伤到筋,骨头也能接。
容忬没穿书前,家里开武馆,对这种外伤,一眼能认出是刀砍的还是人捶的。
她也会正骨,会接骨,只是不会用药罢了。
确认好哪里能着力,哪处不能受二次伤害,用麻绳将他捆起来,慢慢的往坑外拖。
这下更饿了。
扯了一根草根,放嘴里嚼。
这点味儿应该能让肚子消停一会儿。
——
容忬把人拖回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腾出一只手敲门。
里头传来一句奶乎乎的问话,"谁呀?"
"开门。"她出声儿,门就被一只小手从内往里的打开。
容小弟那惨白着小脸,身上裹着被子,脸上挂着冻住的鼻涕,又脏又可怜。
手上还攢着那被他啃得整齐的半个窝窝头。
见到是她,眼前一亮,又看到她背上背了个东西,满是血腥气。
眼睛溜圆,"阿姐,你猎到大野猪了吗?"
一家子都是猎户,容小弟对血腥并不陌生。但他从有记忆开始,血腥气的来源不是野猪就是野鸡野兔子。
"嘘。"容忬小声道,"这是人,把门关上。"
容小弟:"昂?阿姐……人不能吃呀。"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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