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萌芽 (第2/3页)
我都偷偷喂它一点光,是我自己那份里省下来的。”
“难怪。”怀山眉头锁得更深,“我近来查簿,总觉得有几处光对不上数,原来漏在你这里。”
阿念吓得一缩脖子,却把怀里的芽抱得更紧:“我知道犯了规矩,要罚就罚我,别碰它。”
李安抬手止住众人,掌心修订之力凝作一缕极细的墨痕,缓缓落在芽尖上。
他没有写大规矩,没有动那本长生簿,只在那截新芽旁边,添了一句小得不能再小的批注。
那批注只有四个字,想长,就长。
四字落下,芽身轻轻一颤,两片嫩叶缓缓张开,像一只攥了万古的小拳头,终于松开。
“都护好它。”李安说,“它现在是这片死地里,唯一的活口,也是唯一的缝。”
不用他多说,人已经围了上去。
知雨和阿曜一左一右,用脊背挡住巷口渗进来的静风,知雨捂着胸口,脸都红了:“这小芽乱长,怎么一下长在我心巴上了。”
阿曜搓着手凑得更近些,鼻尖差点贴到叶子上:“让让,都让让,我吸口欧气,沾沾这股逆天的劲。”
知雨一把把他薅开:“你离远点,口气把芽熏坏了。”
苏婉清立在外圈,冰凰寒气一卷,把压过来的静潮霜气一丝丝引开,引向无人的空巷,自己肩头却覆了一层白。
阿梭驾着贝壳船贴地绕圈,船身重新轻快地打转,哪边静意重了,他就往哪边补一缕海上带来的活风。
肥鹅帮不上别的,一屁股就要往土边趴,被阿梭眼疾手快拽住:“祖宗,你这一屁股下去,芽就白长了。”
肥鹅讪讪挪开半步,张开两只翅膀把那一小片土虚虚围住,胖脸绷得认真。
怀山抬手了,长生簿垂下一道均平的柔光,要把那株无籍的野芽,重新压回土里。
白恪的剑迎了上去,剑意与簿光撞在一处,他被震得退了半步,脚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太祝。”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先让这株芽,把话说完。”
怀山的手悬在半空,没有再压,他盯着白恪:“它能说出什么。”
“它要说的,你心里早有,只是不敢认。”白恪冷声回。
陈天骄在旁边小声嘀咕:“也不知太祝活了多久,我看他看芽的眼神,倒像看一个老熟人。”
知雨点头:“说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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