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分裂 (第2/3页)
都听见了。
是礼萨。
存在哲学者——从域七之后——他说话越来越少——但每说一句——都像往深井里丢一块石头——要等很久——才听见回声。
"你们两边——"礼萨慢慢地说,"说的都是'怕'。"
"这边怕的是——熄灭。那边怕的是——永远困在灯里。"
"怕——是同一个怕。"他环视两侧——那双见过存在消散的眼睛——平静得近乎慈悲,"祂要的——就是这个怕。祂不需要你们打——祂只需要你们——怕——怕到互相看着对方——都觉得对方手里的'活路'——是自己的'死路'——"
"九个域——祂一直在练这个。"礼萨说,"域三——让我们怕彼此是替身——域四——让我们怕遗忘——域六——让我们怕恐惧本身——域七——让我们怕不存在——现在——祂终于——让我们怕彼此。"
"这是最后一个域——因为这是——最后一层怕。"
他弯下腰——从地上——捧起一把暗红色的沙——沙从他的指缝里漏下去——
"你们看这沙。害怕的人——看它——看到的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路——没有救——所以要去灯里。不害怕的人——看它——看到的也是'什么都没有'——但没有关系——我们九个域——就是从'什么都没有'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域一——'什么都没有'——我们造了营地。域二——'什么都没有'——我们结了同盟。域三——'什么都没有'——我们定了暗号。'什么都没有'——从来杀不死人。"
"杀死人的——是'以为只有灯'。"
他把最后一粒沙——也放回大地——直起身——
营地——安静了。
连马鲁夫——都被按在地上——忘了挣扎。
"那你说怎么办。"线那边——年轻的男人——声音哑了,"圣人——你倒是说个办法——你老婆在域三死了——你妈妈——阿米尔说——'在等你'——你不想见她吗?"
礼萨看着他——很久——
"想。"他说,"我每天——每一秒——都想。"
"但我在域七的灰原上——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妈妈——不在那盏灯里。灯里那个——是她'最想让我看到的她'——是我'最想看到的她'——是两个愿望——叠出来的照片。"
"我妈妈——在我的记忆里。"礼萨说,"记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