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情债(求追读) (第2/3页)
眼下约莫只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可周羊却觉得自己已在大梁子村里,经历过了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许多事情。
他张着眼睛发了会儿呆,才匆忙忙取出《赊刀账》查看,都没顾得上扯开床脚捆在自己腿上的绳索。
《赊刀账》翻到第二页。
整张书页都已被血染红。
这是谁的血?
周羊不敢深想,一想便有些心疼。
血色的书页上,最右侧悬着的两个墨字标题,一瞬间吸引去了周羊的目光:
“情债。”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欠下了戏娘娘丁零的情债。”
“此帖为证,因果勾牵,业报连环,凡与‘戏台坪’、‘戏娘娘’、‘戏曲’有牵扯之诸多故事,皆可能将你引入与戏娘娘的情债因果纠缠之中。
“丁零为你留下了一件纸衣裳。”
在这一列列文字后头,果然贴着一件手指头长的纸衣裳。
只要周羊动念,便能将这件衣裳取下赊刀账。
可他此刻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无暇理会这件衣裳。
他想不明白——
当时他与丁零分明已令戏鬼鬼韵沉寂,丁零必能逃出生天。
她为何最后竟成了‘戏娘娘’?
周羊犹然记得,当时在大梁子村边那座大宅中,他们一同看过曾氏的家谱,供桌上供着‘戏娘娘丁九’的牌位。
丁零与这个丁九竟是同一位?
还是说,戏娘娘本不是丁九,只是在此次事后,丁零成为了戏娘娘?
而戏娘娘与戏鬼又是不是同一位?
“她们不是同一位。”后一个疑问才涌出脑海,周羊便立刻有了答案,“戏鬼是曾氏最后一人‘曾归云’所化,戏娘娘在它之前,就已经出现。
“曾归云梦寐以求的,便是将自身化为戏娘娘。
“可见戏娘娘更像是一重身份,并不固定是哪一位。
“但这个身份,分明又与‘魙’有关。”
周羊被抛离大梁子村时,《赊刀账》曾称,他惊扰了‘魙’。
此魙必与戏娘娘相关。
甚至极可能就是戏娘娘本身。
那么,魙又是什么?
周羊曾读过许多闲书,倒知道鬼死为魙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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