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上门问诊 (第3/3页)
“脸色也不好,煞白煞白的。”
曾酌眯了眯眼。
若有所思。
马车在天机阁的朱漆大门前停稳。
曾酌下了车,跟着陆铮穿过层层叠叠的回廊,最后停在一间幽静的书房前。
“曾大夫,请。”
曾酌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林昭正坐在案后,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狐裘,手里捏着一卷书,偏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案几上。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俊美冷硬的脸上,此刻确实没什么血色,有些苍白。
“曾大夫。”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如今托大了,进了惠民药局,就不来天机阁报道了,你可别忘了当初求我帮你的时候,你自己答应过的。”
曾酌点头如同捣蒜,慢慢走上前,“阁主大人,那我怎么敢忘呢。再说了,我来惠民药局,还不是拜阁主所赐。”
林昭听了正要反驳,曾酌说着已将药箱放在案角,神色严肃,完全是医者对待病人的端正态度:“阁主哪里不适?”
“这里。”
林昭只能暂时压下,指了指胸口,眉头紧锁,“堵得慌,像是塞了团棉花,喘不上气。还有,这几日总有些咳嗽。”
曾酌看着他那副确实是病恹恹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她伸出手,示意道:“阁主伸手,我给您把把脉。”
林昭依言伸出手,那手腕有些凉。
曾酌三指搭上寸关尺。
“左手也拿来。”
指尖下的脉搏,弦而数,且来势急促。
这脉象,弦主肝郁,数主热证。这是典型的肝火过旺,气机郁结之象。
若是再加上劳累与思虑过重,确会导致胸闷气短。但这脉象里,还藏着几分虚浮燥动,显然不仅仅是劳累所致。
“阁主这病,怕是有些复杂。”曾酌收回手,眉头紧锁,“肝火过旺,气机郁结,这是情志内伤。加上劳累过度,思虑过重,伤了心脾。可是,还有一些异动,您再想想今儿个有没有吃过喝过什么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