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警惕性总是莫名其妙就没了 (第2/3页)
嬴政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老丈您想想。一个人铁定要即位了,身边的位置早就满了。蒙恬、蒙毅这些人不需要站队,他们本来就在队里。后来想挤进去的人往哪儿挤?没位置了。”
赵辰顿了顿。
“这些人站不了扶苏的队,但也不会坐着等死。那就回到刚才说的,三拨人,各怀心思,都冲着势力最弱的去。扶苏不是最弱的。”
他看着嬴政。
“那谁是?”
嬴政没有回答。
赵辰也没等他。
“老丈,我说的第一拨人,是距离权位最近的那一拨。手握印信、符节,连每天送进宫里的汤药都从他们手上过。”
嬴政后背一阵发凉。
赵辰没注意到,继续说。
“您再想想。如果宫里有人不想让扶苏公子活着回来,他们有符节,有印信,有每天往外传消息的路子。皇帝走了,消息什么时候发、发什么内容,全在他们手里。”
嬴政的喉咙发紧。
“他们用不着三十万大军。一份诏书就够了。诏书到了上郡,送到扶苏公子手里,”
赵辰停了一拍。
“公子接还是不接?”
矫诏。
这两个字在嬴政脑子里炸开了。
赵辰没有停。
“公子在朝堂上替儒生说过话,跟主事的官员起过争执。平时不是大事。可如果皇帝不在了,宫里发出诏书要他的命,朝堂上有几个人会替他说话?”
嬴政没说话。
赵辰看着他。
“老丈,我再问您。蒙恬将军手里有三十万大军,他会不会反?”
嬴政沉默着。
这个问题用不着回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蒙恬的忠诚。
蒙家三代为秦将,蒙骜、蒙武、再到蒙恬蒙毅,满门忠烈。
蒙恬不会反,不是不敢,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秦将只听命于朝廷。
朝廷的诏书盖了符玺,他就执行。
只是这个悖论,嬴政从来没有想过。
他把扶苏交给了一个最忠诚的人。
但那个人的忠诚对象是皇权。
皇权落到谁手里,他就忠于谁。
诏书上写谁的名字,谁就是皇帝。
诏书上要谁的命,谁就得死。
他甚至能想象蒙恬接到诏书的样子。
跪地,接诏,沉默。
然后在军帐里坐一整夜。
第二天,照常练兵。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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