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章 严府告我放火,票根却写着严府的名字 (第2/3页)
沈公子第一次离开后,他便说不等初七了。”
“你怨掌柜把你留在火里,故意报复,也有可能。”
学徒低头想了想。
“那请大人去查我的铺盖。掌柜让其他人搬箱,没让我拿衣裳。我若早知道要烧铺子,总该把自己的三双袜子带出来。”
堂外又有人笑。
这一次连主审官也没有喝止。
严府讼师沉默片刻,转而问:“就算票根来自纸铺,又如何证明与严侍郎有关?管事私章可以伪造,严府也可能只是正常买卖纸货。”
裴九章没有讲票号规矩,只把三张票放到一起。
北仓乙库三千两。
汇通乙字柜转出一千两。
严府管事同日收一千两。
日期、兑银柜口、经手伙计完全相同。
“纸扎铺不卖三千两的纸人。”他说。
严府讼师道:“也可能是严府托纸铺代兑银钱。”
裴九章把下一张票翻过来。背面写着同一个兑银伙计的暗号,却多了两个字:毁讫。
正常兑银只盖“付讫”,只有不准备留档的私票,才会在送去烧毁前写“毁讫”。
他没有再解释,只把另外十二张同样的票根依次排开。每月初七,一张不少。
堂外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严府讼师脸色发沉。
主审官正要命人调汇通票号原簿,兵部郎官忽然递上一只封好的药瓶。
“诸位大人,孙不留案尚未审清。严侍郎之所以催办,是因为刑部从孙不留药箱里搜出罗御史所中之毒。如今沈浪为了替孙不留脱罪,又闯纸扎铺抢账,前后显然有人串联。”
药瓶放到案上。
瓶身写着孙不留的名字,封蜡也盖着刑部印。
主审官让人把孙不留从后堂带上来。
他先看瓶子,后看刑部最初的扣押清单。
“瓶是我的。”他说。
严府讼师立刻道:“孙先生承认便好。”
“我只说瓶是我的。”
严府讼师道:“瓶身、字迹、药箱都属于你,里面装什么,自然也该由你解释。”
孙不留看他:“你家茶壶若被人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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