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他们烧账,我先买下今晚的纸 (第2/3页)
,抄起木棍便往沈浪手上砸。沈浪右手本就有伤,只能松开一边,木箱立刻被两个伙计拖走。
谢听雪站在门外喊了一声:“戏台和纸马已经收了定金,烧坏一件,按十倍赔。”
钱掌柜脚步一顿。
一百两银子他敢不收,四百两赔偿却足够让他倾家荡产。
正是这一顿,罗三川把铁钩伸进箱底的铜环,往回一拽。箱子翻倒,里面滚出来一捆捆用红线扎好的旧票根。
钱掌柜脸上的灰一下遮不住白。
火舌已经从后仓窗户钻出来,邻铺的人开始砸后门泼水。
一名巡街都头带人赶到,先问是谁纵火。
钱掌柜指着沈浪:“他!他逼我卖货,进不了门便让人放火!”
沈浪没辩,只把定金收据和那匹破纸马交给都头。
“我在火起前买过货。这匹马肚子里有汇通乙字柜票根,后仓正在烧同一批纸。先救火,谁放的火,等人活着再问。”
都头看了一眼已经烧红的屋梁,立刻命人破门。
四海护院没有来,威远的人也没来。沈浪只带了罗三川和两个伙计,便跟着街坊往里抬水。谢听雪站在街对面,没有逞强冲火,只让青楼送曲用的两辆水车改道过来。
她又摘下帷帽,站到人最多的地方。
“永安纸铺收了我的定金,如今货在里面。诸位今日帮我保住一张纸,明日听雪楼每桌送一壶酒。”
围观的人原本只看热闹,一听有酒,连卖菜的都提桶往巷里跑。
她在京城唱了多年,一句话比十只木桶快。
后仓里堆满纸扎。
纸马、纸轿、纸箱和纸元宝一层压一层。最里面是一只砖砌的焚纸炉,炉门已经烧红。几捆票根被塞在纸人的肚腹里,有些烧成灰,有些只焦了边。
钱掌柜趁乱往炉里扔一只账匣。
一个十六七岁的学徒从炉边爬出来,袖口已经烧着。谢听雪让人把湿毯裹到他身上,学徒咳得直不起腰,只重复一句:“掌柜说先烧红线扎的,别管纸马。”
钱掌柜回头骂他胡说,抬脚便想把人踹回烟里。
罗三川跑不过他,却早把铁钩伸进了过道。
钱掌柜被绊得扑倒,账匣滚到沈浪脚边。
匣盖摔开。
里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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