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五十两买她,她先给自己开价 (第2/3页)
。围观者给他让路时,目光已经不再落在谢听雪的伤疤上,而是落在她手边那串还在轻响的旧铃上。
百花坊管事看她的眼神也变了。连他揉着手腕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再不敢催她低头。
五十两原本卖的是一张毁掉的脸。她只唱了半句,围观的人已经往前挤。
“我出六十两。”一名酒楼管事先开口,“不必见客,隔着帘子唱便是。”
“七十两。”另一名牙商道,“只替我教曲,不必陪酒。”
还有人往怀里摸银票,百花坊管事眼睛发亮,伸手便想去收沈浪面前的五十两。
沈浪用两根手指压住。
“方才五十两,现在怎么说?”
“沈公子也看见了。她肯开口,价自然不同。”
“她替自己挣回来的价,也算你的?”
管事被噎了一下,索性道:“牙市价高者得。”
“错了。”
开口的是谢听雪。
她转过身,面对那些重新打量她的买主,自己摘下了帷帽。
右侧从鬓角到下颌留着大片烧痕,像一片凝在皮肤上的暗红火焰。
人群里响起几声吸气。方才出到七十两的牙商下意识退了半步,酒楼管事却盯着她的嗓子,像在估量隔着帘子还能卖多少席。
谢听雪看见了,也没有躲。
“你们出的,是买我嗓子的钱。”
“我的价,我自己说。”
她看向酒楼管事。
“第一,我不陪酒。”
又看向那名牙商。
“第二,我不隔帘,也不遮脸。”
最后,她看向沈浪。
“第三,宫宴唱完,身契归我。另给我五十两。”
酒楼管事皱眉:“花钱买人,还要把契还给你?”
谢听雪重新戴好帷帽。
“做不到,便别出价。”
方才还争着加价的人安静下来。
牙市里买卖人口,从来只有买主挑人。这个毁了半张脸、三年不开口的女人,却当众给自己定了三条规矩。
百花坊管事恼道:“谢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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