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这匹马不是凶,它是怕 (第2/3页)
点。
沈浪俯身拍了拍马颈,没有夸它,也没有催它,只重新指向正中皇旗。
第二圈,沈浪带马冲向那片最乱的影子。
地面仍有明暗交错的影子。
吞月在白毡前停了半步。
沈浪没有催。
下一刻,黑马稳稳踏过去,直奔看台。
沈浪收缰。
吞月停在晟帝面前,低头喷出一团白气。
香炉里最后一线香灰尚未落下。
晟帝霍然起身。
“好!”
满场欢声轰然炸开。
北戎使团一时无人说话。
方才还等着看笑话的大晟百姓已经喊起沈浪的名字。沈瑾湿掉的白骑装刚换下来,侯府准备庆功的酒却被兵部几个年轻官员抢过去,当场开封。
北戎使团再不情愿,也只能交出三百匹良马的册籍。兵部官员当场验过烙印,乌烈仍盯着吞月。
“不过是看出一匹伤马的毛病,算不得真正驯马。”
沈浪从马背上下来,把缰绳交给御马监。
“不要紧。”
“马留下,银子也留下。算不算本事,你们回北戎慢慢商量。”
大晟官员中响起一片笑声。
内侍捧来千两银票。
沈浪还没接,沈崇已经带着沈瑾挤到近前。
“陛下,沈浪虽顽劣,到底是臣的长子。今日能为国赢马,也算没有辱没定远侯府门风。”
沈浪低头数了数银票,才抬起眼。
“侯爷昨日断亲,今日认儿子,办事比钱庄兑票还快。”
沈崇脸色一僵:“你我父子血脉,岂是一张断亲书能断的?”
“那千两赏银,也不是一句父子血脉能分的。”
沈浪把银票收入怀里,动作快得沈崇眼皮直跳。
晟帝问:“当真已经断亲?”
昭宁淡淡道:“昨日侯府门前,半条街都看见了。”
沈崇没想到她会替沈浪作证,只能低头。
沈瑾换了干衣站在父亲身后,嘴唇动了几次,到底没敢争。他昨夜还等着侯府进宫换婚,今日昭宁从头到尾,却连一眼都没有落到他身上。
“既已分家,赏银归沈浪个人。”晟帝摆了摆手,“三百匹战马入兵部,另赐御马监通行铜牌一面。”
沈浪接过铜牌,先掂了掂。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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