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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退婚当天,我揭了皇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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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章 退婚当天,我揭了皇榜 (第2/3页)



    黑马身长腿细,颈部高扬,左眼下有一道浅白旧痕。

    沈浪在人群后看了片刻,径直走到报名桌前。

    “给我一块号牌。”

    小吏认出他,嘴角立刻歪了:“定远侯府那个沈浪?”

    “昨日还是。”

    “斗鸡输了还能再买一只。那匹马一蹄子下去,你明年的坟头草都能长出来。”

    旁边的络腮胡驯马师也嗤笑:“公子哥想出名,去勾栏撒银子。天马场不是唱戏的地方。”

    沈浪指向图上那道白疤。

    “昨日试马的人,是不是都从它左边靠近?”

    维持秩序的武官眼神一变:“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的也敢揭皇榜?”

    “千两银子,不赌才奇怪。”

    小吏仍不肯发牌,索性把报名册合上。

    “号牌只剩最后一块。给你,便少一个真正懂马的人。”

    “前面八个若真懂,也轮不到最后一块。”

    络腮胡脸色一沉:“你连马靴都没有,凭什么说我们不懂?”

    沈浪看了一眼他腰间的长鞭。

    “凭你第一眼看的是马嘴,第二眼看的是鞭子。那匹马左眼有旧伤,你却还想从左边压它。”

    络腮胡下意识看向马图。

    武官也低头细看那道白痕。

    周围原本只等着看笑话的人,渐渐没了声音。

    小吏仍不肯松口,周围看热闹的人却越围越多。

    街口一辆青帷马车停了下来。

    帘角掀开,一名红衣女子朝报名处看了一眼。她没有仪仗,只带着一名佩刀女护卫,眉眼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昭宁一眼认出了沈浪。

    昨日她才退婚,今日这人便来抢一块送命的牌子。

    她下车走到桌前,淡淡道:“皇榜既写不论出身,便给他。真来捣乱,让他排在最后。”

    小吏看见护卫腰间的宫牌,不敢再争,取出最后一块黑木牌。

    上面刻着一个“九”字。

    沈浪接过号牌:“姑娘识人不错。若我赢了,请你喝酒。”

    “本姑娘不缺酒。”

    “那便先欠着。”

    昭宁看着他:“前面八个若都失败,你还敢进去?”

    “正好。”沈浪把号牌收进怀里,“他们替我试错,我替他们拿钱。”

    当夜,沈浪在四海牙行塌了一半的床上睡了三个时辰。

    四海牙行比地契上写得还破。

    半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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