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暗流 (第3/3页)
人。
萧煜没有大动干戈。他只是让人把那个郎中叫来,当面把查到的证据摆在他面前,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朕念你为官多年,这次不追究。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
那个郎中吓得面如土色,回去之后连夜写了一封辞呈,第二天就告老还乡了。至于那个写匿名信的落魄文人,萧煜让人把他送去了衙门,以“诽谤朝廷命官”的罪名打了***板,赶出了京城。
这两件事处理得干净利落,既没有闹大,又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一时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收敛了不少。
沈逢春对这些事情并非一无所知。太医院里人来人往,各种消息传得快,她或多或少都能听到一些风声。但她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也没有去找萧煜打听。她该看病看病,该写书写书,该去惠民药局还是去惠民药局,日子过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倒是刘院判替她着急,几次三番地暗示她,这个时候应该低调一些,少出门,免得给人留下话柄。沈逢春听了,只是笑笑,说:“我行医治病,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那些人要编排我,就算我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他们也照样能找到由头。”
刘院判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劝了。
二月底的一个晚上,沈逢春正在灯下修订《瘟疫防治论》的最后几页,忽然听到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起初以为是猫,没有在意。但紧接着,又传来几声瓦片被踩动的声响,明显比猫的脚步要重得多。
她放下笔,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屋顶上的动静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从靠近后窗的方向传来的。
沈逢春的心提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根平时用来顶门的木棍,然后悄悄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她贴着墙壁,慢慢地移动到后窗旁边,侧耳倾听。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